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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8 步行法兰西 之一
巴黎,是一种生活态度的标签,一种理想的憧憬。提起巴黎,联想起的会是浪漫的街头咖啡馆,老绅士和夫人会在窗口的位置,老先生喝一杯espresso,老太太喝一杯cafe au lait,就这样坐着聊一下午,或是塞纳河上桥头,热吻的情侣;空气中弥漫的艺术的气息,奥赛和蓬皮度里络绎不绝的观赏者,蒙马特高地圣心教堂边小广场上戴着小毡帽的画家,扛着画板,握着铅笔和炭条,画游客的肖像;女人关心那些可以穿在身上的艺术品,Chanel,Dior,Lacroix,巴黎女人脚上永远踏着高跟鞋,永远不会穿着旧Tshirt和磨破裤脚的运动裤出门,走在街头总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还有法国人充满自豪的文化和历史,无处不在,触手可及,literally。 我抱着这样的憧憬上的飞机。种种原因使Plan A B C全部搁浅,于是一个人,独自踏上前往戴高乐的飞机,做一个旁观者,看巴黎。
场景 UN - 雪 巴黎向来是不下雪的,到达的那个晚上,巴黎的温度是零下七度,快降落时跟旁边去巴黎开会的女子闲扯说不知道巴黎会不会下雪,再转身看窗外,刚穿过云层看到地面,已经一片雪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夜色还没有褪去半点,我裹上外套走上阳台,阳台下是凯旋门附近典型巴黎式的V形路口,行人道街心岛上的积雪被路灯照成温暖的桔色,远处有早起或夜归的汽车鸣笛的声音。其实这场雪下得不大不久,却留了很久,气温一直零下,积雪就一直不化。人行道上被踩得结结实实的积雪,走在上面经常打滑,本来走到Charles de Gaulle Etoile地铁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每天都要花一刻钟多。倒是香街人行道边树林里的和杜易勒丽花园里称着光秃秃的树枝,地面上未经踩踏耸耸软软的雪景很漂亮。奇怪的是走到哪里都没有看见雪人,可能是这个萧条的时代里的巴黎人都比较cynical吧。
场景 DEUX - Breakfast In Bed 法国人真的把生活的浪漫和享受发挥到了极至。在塞纳河上造一座四面玻璃的漂浮恒温泳池,如此享受冬天在塞纳河里水游泳的,也只有法兰西人了。如此一比较来,客房内的早餐道显得不足为奇了。胖胖的穿着围裙的酒店侍女托着银色托盘送来早餐,配一声bonjour,一个地道的法式微笑,和一份英文报纸。爱情片看多的小朋友会想起片里男女主角一夜过后美好早晨的情景,其实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吃croissant喝巧克力看法语版的晨间卡通也不错,皮卡丘的英文,中文,日文,法文发音都是一样的。 法国人不像英国人,早晨吃培根和蛋,也不像美国人,早晨吃麦当劳。法国人早晨喝咖啡喝鲜榨橙汁,吃各式各样的面包配各式各样的果酱,蜂蜜,巧克力酱,如此习惯,法国有着享誉全球的面包坊也不足为奇,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法国人衣服的尺寸总比英国人小两号。
场景 TROIS - 凡尔赛,曾经辉煌 初中学世界史的时候只知道,法国真正的最后的皇室在大革命时期在协和广场被砍头,皇帝是路易十六,皇后是Marie Antoinette。后来Kirsten Dunst演了大片Marie Antoinette,看得很着迷,那个华丽的时代,女人和男人的着装比他们的宫殿还要奢华,怀疑他们没有over-dress一说。这部片子让影响了我那时的很多设计,很找得到感觉,于是就读了很多关于法国大革命时期前后的历史,于是开始对凡尔赛,这个路易十六开会,Marie Antoinette开派对的地方很着迷。 真正看到了凡尔赛,白雪印称下显得冷清。法国皇室不像英国皇室那样有钱,他们所有的财富都显摆在各处的宫殿内部的装潢上了,以至于皇帝的皇冠上只有纯金和天鹅绒,甚至没有一颗宝石,相比英国皇室的镶满巨大奇异珠宝的皇冠手杖,寒酸得很。室内富丽堂皇,满眼的金光缎红,比电影里奢华得更加过分,名家的雕塑,壁毯,屋顶壁画,几乎无法同时纳入眼里。宫殿更是大到,如果公主要到大餐厅参加晚宴,必须提前而是分钟出房间,如果她像我一样经常迷路,那可能需要半个小时。两百年后,镜厅里的落地镜和落地窗一样闪亮,可是那些点亮的枝形吊灯下只有挂着解说器捧着相机的游客走过,再不会有穿着束腰裙的女人和穿着紧身裤的男人翩翩起舞,辉煌,只是曾经的了。
场景 QUATRE - 地下 巴黎的建筑,设计再精美,有再奇巧的雕刻,原材料都只有一样:石头。这些建筑用的石材都是就地取材,从巴黎地下直接开采上来。那么开采空了的地下采石场又做什么用了呢?从古至今,法国出国许多著名科学家,哲学家,各方面的学者,法国人的确聪明。这些地下空洞和管道,宽的有的成了地铁通道,有的成了隧道,窄一点的做了巴黎四通八达的排水系统,所以巴黎不管雨再大,就连最深的地铁也不会被淹。 巴黎的地下是个有意思的地方,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地下博物馆。我去的这一部分巴黎的地下比较特别。看过《香水》这部片儿的小朋友们知道,Jean Baptist 出生的鱼市旁边有个乱葬场,美其名曰圣婴公墓。这座原本位于市中心的公墓在城市规划的时候被转移了,那些遗骨被转移到了Montpanasse的地下,堆砌在蜿蜒曲折的地下十多米深通道里。狭窄,只敢小步走在通道的正中间,生怕碰到了在此长眠的哪位兄弟。通道里回响着空洞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滴水声,空气里有淡淡的腐蚀的味道,感觉离历史很近,离死亡很近。胆子小的小朋友,还是不要去的好,至少我吓得不轻,爬出旋转楼梯时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突然觉得心跳回来了。
场景 CINQ - 说法语说英语 其实很多巴黎人都会说英语,但是在这个骄傲的城市里,不会说一点基本的法语还是蛮困难的。很多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博物馆内标识,都是只有法语标志的。大相机和地图,我是标准游客打扮的。游客和店员交流原则基本如下:如果你开口就说英语,就算听懂了也对你爱理不理,因为他觉得你傲气地不学他们的语言就来他们国家,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如果你开口说法语,就算说的再蹩脚,他们倒是会直接开口对你说英语,因为至少你在尝试了。 不过法国的年轻一代还是很崇尚英语的,这让老一辈法国人很气愤,Damn Americanization。
未完,下篇待续。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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