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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冷冻羽毛
墨尔本的冬天总不怎么冷,风不凛冽,雨不刺骨,偶尔有那么两三天,早晨的气温接近冰点,中午的太阳一出,也就散去了。三个月的大学,早出晚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出皇家理工八号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总是漆黑。直到六月的某天下午,坐在二楼的窗前,读着杂志,喝着厄尔灰茶的时候,发现四点的太阳已经斜着快要落山。上海的冷,巴黎的雪,东北的冰,还没有离得很遥远,仿佛一杯茶得工夫,就从一个冬天走到了另一个冬天。时间像羽毛,轻轻的,感觉不到,没有重量,风一吹就飘得好远,抓都抓不住。 大学生活很充实,充实得生活里只有大学,充实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风尘仆仆地来去,如果在火车上幸运地坐着靠窗的位置,可以倚着玻璃小睡一会儿。半夜熬不下去的时候,盯着台灯刺眼的光,自己告诉自己,做的是喜欢的事,做的是热爱的事,我爱艺术,我爱时装,然后继续。没想到还会有画画画得想吐的时候。这样的状态一直一直持续着,也就习惯了。突然停止了,不用画画,不用在缝纫机前挑灯夜战,好像快速奔跑着突然撞上一堵墙,停住,镇住,轻微的眩晕,不知所措,去掉学习,我的时刻表一片空白。 于是为了填补空白,形成了以整理打包,阅读历史,游泳,遛狗,和计划旅行为主的及其健康且简单的生活状态。偶尔的出门会会许久不见的朋友,才发现这半年漏掉了许多。So搬家了,Zo恋爱了,Ha找了个法国小帅哥,等等,等等。还以为只有我,离开了,走了自己的路。再回头,发现其实大家都分道扬镳了。那些吵吵闹闹哭哭笑笑的高中的日子结束时,像一滴水滴滴到地面,分裂着溅向四面八方,幸运的那些可以重聚,但是那一颗大水滴从此再不完整,而我是那颗溅的最远的水珠,注定要走得更远。 注定日夜颠倒的生物,就算不昼伏夜出,夜里思维一样奔腾,思想稍稍混乱没有中心的状态,反而更加跳跃,跳跃着回忆过去,和为未来寻找一种理想的状态。墨尔本是我的墨尔本,已经,曾经。阴晴冷暖变化无常的天气,那些随处可见的绿色和鸽子,城区摩登和英国殖民时期建筑,小巷里的高级时装和街头艺术,空气里漂浮的淡淡的水和青草的味道,布朗史维克街的自由摄影师,和花园咖啡馆的捷克服务生,教堂回廊的屋顶电影,皇家回廊里意大利餐馆来自西西里的老板,尼古拉斯楼卖纽扣的女士,和开古董电梯的老太太和她的猫… 有些人永远不会厌倦一个城市,那种感情忠诚得好像城市就是爱人。可惜,我要漂泊,我要冒险。是时候寻找一种新的状态,在一个新的城市。 我爱有历史的城市,有深藏不露的魅力,有故事有性格的城市。去过了,爱上了,伦敦的苏活的红茶,梅菲尔的爵士吧;巴黎的圣日尔曼的画廊,蒙马特的流浪画家;牛津的河,马赛的港口鱼市,阿尔勒的石板街道… 弗罗伦萨,罗马,那不勒斯,威尼斯,米兰,科莫,布鲁塞尔,苏黎世,斯特拉斯堡,地戎是今年冬天的行程。背上相机,踏上漂亮的鞋子,第三次飞向欧洲大陆… 待续…
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过夏天了,非常想念炙热的阳光。
March 15 散碎的一些一些昨晚去了时装周最后一场秀,Runway Deluxe。
Top Design开幕晚宴的照片 我的作品。 ***
大学开学三周,很忙,很充实。其实学fashion还蛮辛苦。这个行业很神秘,呈现出来的总是华丽的那一面。fashion students给人的印象就是穿的很有个性,画画图,做做衣服,轻松且华丽的生活。是,也不是。的确,fashion students的着装都很有性格,教室里每天都是时装秀,换教室时走廊就是T台,引过路的学生注目。华丽,却不轻松。在皇家理工才真正体会到fashion真的是一门学问,包括的基础课程有:素描写生,时装历史,纤维化学,时装市场,2D设计,3D设计,科技辅助设计。每周五十个小时的课程和作业,"good bye social life, hello homework."
当然这三周除了拖着大包往教室跑和窝在工作室里画图念书之外,挤出时间做了一些其他事情,报流水帐似的报来:
第一个周日作为嘉宾上了一次墨尔本的SYN radio 90.7,关于艺术和流行文化的节目,扯扯关于时装设计,Top Design,Fashion Week云云。发现广播其实很有意思。幼儿园到初中,我一直保持着那种拿到话筒就兴奋的状态。高中暂别话筒,偶尔演出演讲,现在在录音房里,又找回了那种状态。也许有空时或放假时会去找份在电台volunteer或实习的工作,过过嘴瘾。
第二个周五去了时装周的第一场秀。The Way We Fold。Alternative show。其中以为设计师是我纤维化学小组的tutor Pia,于是我们一年C组的孩子们就浩浩荡荡地去了flinders lane 522号停车场的顶楼。Pia的设计是会融化的衣服。布料中间有特殊的材料拼贴,T台中间淋水即化,立刻变成一件完全不同的衣服。很酷的秀。一年级的小朋友看得下巴掉下来。周一在电梯里遇见Pia,和她讨论关于水融的材料,是一种acetate based的塑料,旁边Vl和Jo一头雾水。学过化学还是好。
同一个晚上和Gr和Ha小朋友出去夜游,巧遇Gr大学宿舍邻居,法国女生Pauline,男生Edouard。Pa是很强悍得巴黎女生,瘦高,身材好,有气质。Ed是很帅很浪漫的马赛男生,那种“我刚刚起床,我还是很帅”的感觉,带法语口音的英语很性感。那晚和pa聊得很投机,她有一个朋友在巴黎Lanvin工作,若将来去做交换生,可以去Lanvin实习。
再是这周二中午,和Em趁着午休去看GPO的秀。fashion students就是这样,抓紧任何时间学习,而fashion week是最宝贵的学习机会。呵呵。
周三中午学生会开会,作为班代表参加SSCC本来只是凑个热闹,陪陪Ja这个非常积极的小朋友,结果被选上SSCC明年主席的培养对象,Ja成了书记培养对象,看来将来的两年JaKa是多多少少要常常交流沟通了。我们计划的第一个项目是办一年级自己的fashion show外加photo shoot,算是谋取私利让小白小五出来晒晒太阳让我过过照相瘾。
周五Top Design开幕晚宴,期盼了很久,倒不是阴文晚宴本身,而是终于有机会穿我流苏的裙子和十三公分的鞋。在foyer的时候,一个organizer跑来对我说 "love your shoes" 我说谢谢,脚痛也值得,这就是女人和漂亮鞋子之间不可分解的矛盾关系。2000多applicants,100多件作品展出。有几件摄影的作品真的很不错。我和Em在那套叫Phobia的作品前停了很久,把各种phobia和别人配对。在我的作品前遇到了高中的老师和校长,拍了照片,据说会被贴在学校门口,本来以为那所学校留下的只是一些关于我的回忆,没想到还有我的头像。
除去以上的活动,每天的生活基本就是背着画本和尺,剪刀和杂志,穿梭在学校的各个教室之间。时间就像gerber programme,大块的pattern摆好之后用小块的填满缝隙。其实忙一点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不需要想的,做不需要做的,管不需要管的。这种状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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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推荐一部很感人的短片,World Builder, 为爱人创造两分钟的完美世界,值得一看
March 04 颠簸着起飞貌似每一次选择,我都选择和身边的人走不同的路
小学,没有我认识的幼儿园小朋友一起,本来就不是一路子的
初中,和所有小学同学分道扬镳,学校在城市的另一边
高中,南半球,重新开始
终于到了高考,身边的朋友选择商,选择科学,选择工程,选择文学,我拿着一样的分,走了不一样的路
别人左转的时候我右转了,别人右转的时候我直行了,于是,I ended up here
抱着巨大的sketch book坐在前往city的火车上读fashion history的讲义
抓一手炭条在23号教室里画裸模
在lecture里疯狂地记关于时装史和纤维化学的笔记
午休的时候和几个很酷的孩子在后街的长椅上吃饭聊天
两天的大学生活大致就是如此
又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是感觉是熟悉的
在一群陌生人中重新找自己的圈子,找到了,就是不知道找得对不对,根据经验,现在大家都还在伪装期
也不必追究,到时自然明了,倒是在电梯里遇到的孩子很真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其他一些东西自然就会来了
我不是最好的,目前
所以我先起飞了
February 28 步行法兰西 之一
巴黎,是一种生活态度的标签,一种理想的憧憬。提起巴黎,联想起的会是浪漫的街头咖啡馆,老绅士和夫人会在窗口的位置,老先生喝一杯espresso,老太太喝一杯cafe au lait,就这样坐着聊一下午,或是塞纳河上桥头,热吻的情侣;空气中弥漫的艺术的气息,奥赛和蓬皮度里络绎不绝的观赏者,蒙马特高地圣心教堂边小广场上戴着小毡帽的画家,扛着画板,握着铅笔和炭条,画游客的肖像;女人关心那些可以穿在身上的艺术品,Chanel,Dior,Lacroix,巴黎女人脚上永远踏着高跟鞋,永远不会穿着旧Tshirt和磨破裤脚的运动裤出门,走在街头总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还有法国人充满自豪的文化和历史,无处不在,触手可及,literally。 我抱着这样的憧憬上的飞机。种种原因使Plan A B C全部搁浅,于是一个人,独自踏上前往戴高乐的飞机,做一个旁观者,看巴黎。
场景 UN - 雪 巴黎向来是不下雪的,到达的那个晚上,巴黎的温度是零下七度,快降落时跟旁边去巴黎开会的女子闲扯说不知道巴黎会不会下雪,再转身看窗外,刚穿过云层看到地面,已经一片雪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夜色还没有褪去半点,我裹上外套走上阳台,阳台下是凯旋门附近典型巴黎式的V形路口,行人道街心岛上的积雪被路灯照成温暖的桔色,远处有早起或夜归的汽车鸣笛的声音。其实这场雪下得不大不久,却留了很久,气温一直零下,积雪就一直不化。人行道上被踩得结结实实的积雪,走在上面经常打滑,本来走到Charles de Gaulle Etoile地铁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每天都要花一刻钟多。倒是香街人行道边树林里的和杜易勒丽花园里称着光秃秃的树枝,地面上未经踩踏耸耸软软的雪景很漂亮。奇怪的是走到哪里都没有看见雪人,可能是这个萧条的时代里的巴黎人都比较cynical吧。
场景 DEUX - Breakfast In Bed 法国人真的把生活的浪漫和享受发挥到了极至。在塞纳河上造一座四面玻璃的漂浮恒温泳池,如此享受冬天在塞纳河里水游泳的,也只有法兰西人了。如此一比较来,客房内的早餐道显得不足为奇了。胖胖的穿着围裙的酒店侍女托着银色托盘送来早餐,配一声bonjour,一个地道的法式微笑,和一份英文报纸。爱情片看多的小朋友会想起片里男女主角一夜过后美好早晨的情景,其实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吃croissant喝巧克力看法语版的晨间卡通也不错,皮卡丘的英文,中文,日文,法文发音都是一样的。 法国人不像英国人,早晨吃培根和蛋,也不像美国人,早晨吃麦当劳。法国人早晨喝咖啡喝鲜榨橙汁,吃各式各样的面包配各式各样的果酱,蜂蜜,巧克力酱,如此习惯,法国有着享誉全球的面包坊也不足为奇,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法国人衣服的尺寸总比英国人小两号。
场景 TROIS - 凡尔赛,曾经辉煌 初中学世界史的时候只知道,法国真正的最后的皇室在大革命时期在协和广场被砍头,皇帝是路易十六,皇后是Marie Antoinette。后来Kirsten Dunst演了大片Marie Antoinette,看得很着迷,那个华丽的时代,女人和男人的着装比他们的宫殿还要奢华,怀疑他们没有over-dress一说。这部片子让影响了我那时的很多设计,很找得到感觉,于是就读了很多关于法国大革命时期前后的历史,于是开始对凡尔赛,这个路易十六开会,Marie Antoinette开派对的地方很着迷。 真正看到了凡尔赛,白雪印称下显得冷清。法国皇室不像英国皇室那样有钱,他们所有的财富都显摆在各处的宫殿内部的装潢上了,以至于皇帝的皇冠上只有纯金和天鹅绒,甚至没有一颗宝石,相比英国皇室的镶满巨大奇异珠宝的皇冠手杖,寒酸得很。室内富丽堂皇,满眼的金光缎红,比电影里奢华得更加过分,名家的雕塑,壁毯,屋顶壁画,几乎无法同时纳入眼里。宫殿更是大到,如果公主要到大餐厅参加晚宴,必须提前而是分钟出房间,如果她像我一样经常迷路,那可能需要半个小时。两百年后,镜厅里的落地镜和落地窗一样闪亮,可是那些点亮的枝形吊灯下只有挂着解说器捧着相机的游客走过,再不会有穿着束腰裙的女人和穿着紧身裤的男人翩翩起舞,辉煌,只是曾经的了。
场景 QUATRE - 地下 巴黎的建筑,设计再精美,有再奇巧的雕刻,原材料都只有一样:石头。这些建筑用的石材都是就地取材,从巴黎地下直接开采上来。那么开采空了的地下采石场又做什么用了呢?从古至今,法国出国许多著名科学家,哲学家,各方面的学者,法国人的确聪明。这些地下空洞和管道,宽的有的成了地铁通道,有的成了隧道,窄一点的做了巴黎四通八达的排水系统,所以巴黎不管雨再大,就连最深的地铁也不会被淹。 巴黎的地下是个有意思的地方,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地下博物馆。我去的这一部分巴黎的地下比较特别。看过《香水》这部片儿的小朋友们知道,Jean Baptist 出生的鱼市旁边有个乱葬场,美其名曰圣婴公墓。这座原本位于市中心的公墓在城市规划的时候被转移了,那些遗骨被转移到了Montpanasse的地下,堆砌在蜿蜒曲折的地下十多米深通道里。狭窄,只敢小步走在通道的正中间,生怕碰到了在此长眠的哪位兄弟。通道里回响着空洞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滴水声,空气里有淡淡的腐蚀的味道,感觉离历史很近,离死亡很近。胆子小的小朋友,还是不要去的好,至少我吓得不轻,爬出旋转楼梯时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突然觉得心跳回来了。
场景 CINQ - 说法语说英语 其实很多巴黎人都会说英语,但是在这个骄傲的城市里,不会说一点基本的法语还是蛮困难的。很多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博物馆内标识,都是只有法语标志的。大相机和地图,我是标准游客打扮的。游客和店员交流原则基本如下:如果你开口就说英语,就算听懂了也对你爱理不理,因为他觉得你傲气地不学他们的语言就来他们国家,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如果你开口说法语,就算说的再蹩脚,他们倒是会直接开口对你说英语,因为至少你在尝试了。 不过法国的年轻一代还是很崇尚英语的,这让老一辈法国人很气愤,Damn Americanization。
未完,下篇待续。 November 28 ABC an onwards
今天收到了第一封rejection letter,第五志愿fine art photography。上周三到昨天陆陆续许地做完了大多数tests和面试,感觉有好有坏,现在也就是等结果了。一般艺术或设计系在正式发出录取通知书之前都会寄出所谓的ABC letter。目前一封A,一封C。A代表录取;B代表可能录取,但也许名额有限;C,拜拜。的确悲哀,一年或更久的努力,最后只是为了那一个字母。高考也是一样,十二年的学习,只为四个数字和一个小数点。
高考结束,也仅是上周三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楼下餐桌上乱七八糟地堆满书本试题的景象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感觉极度的不真实。那天考完法语,我和Mari走去火车站。Mari说: Man can you believe we dont ever have to come school again? 我驻足,回头,望着半掩着的校门,生锈的铁丝网,巨大的fig tree下那块儿永远见不到太阳。我第一次踏入这门的记忆闪过,一个夏末的早晨,我穿着夏季校服的连衣裙,套着深蓝色的毛衣,不知道连衣裙的领子是否应该翻出来,第一颗纽扣是否应该扣上,白色长袜应该拉到膝盖下还是留在脚踝处。接着,是不知道每天的routine,不知道教室的位置,不知道历史老师的课上不可以用水彩笔,不知道冬季校服的衬衫不掖进裙子比较酷,不知道chris crinckle的时候不可一读出卡片上人的名字。踏进这扇矮矮的铁丝网门,一切重新开始。
于是我重新开始了。知道了九年级流行粉红色,知道了上学不可以戴项链但是人人都戴,知道了Diary不是用来记作业而是用来贴图片画画的,知道了冬天的裙子可以不停地往上卷,知道了celeb和bitch的区别,nerd和weirdo的区别。也知道了这些,其实都毫无意义,完全不重要,知道了这,也就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如何区分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是成长的过程,选择和放弃不重要的有时是很难的过程,很难,但是必须,是找到正确方向的必要过程。于是这四里我变得很cynical,关于人性,关于人生的理论一套套的,我的经历,离历练风雨还差的甚远,但有不少值得"analyze”的回忆。我比原来更加锋芒,也许我明白我不能像液体一样改变形状去适应,于是便把角磨的更尖锐了,自我历练,自我保护,也刺了不少人。
四年,不长,一点都不长。四年,在这校门里面我完成了从kara who?到KARA LIU的转变,外在的和内在的。我转过头对Mari说: no, no i cant believe it.
四年前的我从来没有想到今天的我是如此,那四年后的我会是怎样,虽然有了方向,可还是不得而知。主观的希望只是希望,决定权不完全在我手上。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羡慕那些对未来没有明确目标的人,让命运领着走也许会容易很多。但这一秒之后我会鄙视自己,人一生要有一个目标,有人想周游世界,有人想四代同堂,不管是什么样的目标,重要的是朝着目标努力,就像三文鱼一生逆流几千英里,(for sex of course, hehe)。 人生的意义在于追求的过程。
也许十几年的社会经历会把我磨砺的觉得所有我现在说的都是小屁孩胡扯八道,社会残酷的很,不让人有机会如此容易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过现在不用太早熟,这是年轻人的ambition。
No, no i cant believe it, but it’s time to move on. October 05 A wish list of 59 things to do before I die
A wish list of 59 things to do before I die
![]() September 29 梦里飞行
小更新,不开新贴了。今年最后一次photo shoot,拍的是做了三个月的design & tech production,花了不少功夫,还算是比较成功的结尾了。不废话了,上图。
××× 最近脑袋一直处在超饱和状态,塞满了,不能再融解任何一点信息,使劲一晃,反而还有东西跑出来。于是又每每努力着想要把那些掉出来的东西塞回去,这是个枯燥的过程,可是非做不可。常常走着走着开始用法语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关于法国人怎样保护环境,巴黎的Velib自行车如何如何实用,Montpellier的Laurant怎样给自家装上太阳能板,等等等等。一边又叹着化学关于galvanic cells和electrolysis已经基本变成两张漂漂亮亮的白纸。没有办法,都在to do list上的事情也有先后的编号。 放假一周,懒懒散散地恢复着上个学期的疲累。一个礼拜,三个party,n × alcohol,睡觉,吃东西,上网,睡觉。之间还夹杂了一堂讲座,讲的是《追风筝的孩子》,讲师是个很英俊的棕发男人。我喝着混和果汁区散睡意,听完了讲座。一整天学习,接着一场英文模拟考,三个小时写的手酸屁股疼,写完就好,写完就好。一场羽毛球,打的全身酸痛。我想,运动,我还是倾向与脑力的。 周三和Zo去Brunswick St逛街,满载而归时路过路边背对着我们的一男一女,正叹着女人身材姣好,她抽着烟半侧过脸,于是叹道,老天果然时公平的,给了好身材,就要配上一张纠结的脸。刚准备赶回家的电车,却被那两位叫住了。瘦瘦高高男人用很蹩脚的英文解释说他叫oscar,是个freelance photographer,主要为日本的FRUiT杂志(http://www.fruits-mg.com/xnew/e/index.html) 拍照。目前的project就是专门拍Fitzroy这个区里有特色的人,并且问我愿否做他的模特。我说,其实我也做点儿跟photography和fashion沾边儿的东西。他说很喜欢我的鞋,指着我american apparel的latex leggings说,也喜欢我的"underpants”。女人笑着纠正他说,underpants是内裤的意思。 觉得这个带着浓重西班牙语口音的男人还挺有意思,于是把shoot定在周五。结果不知道那天是footy grand final parade,不仅火车挤得像东京地铁,而且还没有电车。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约定的地点,太阳大得连自己得影子都踩不到。从小巷子近到楼中间的一块空地,一面墙上有乱七八糟的涂鸦,另一面是破旧的铁丝网,开拍。呵呵,难得我从相机后走到了镜头前,也满足一下臭美的欲望。oscar拿着Canon 300D,给order给的很专业。一边拍一边聊着,发现他还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是个作家,出了三本书,去过很多国家,搞过电影,教过西班牙语,在澳洲转行做摄影。旁边的草地上有一台被扔掉的老式电视机,我说,我家车库里也有一台,是我从邻居的大型垃圾里拖出来做fashion shoot的道具用的。oscar抬了抬眉毛,于是那台电视成了我们的道具。爬上爬下,太阳很大,我半趴着,半眯着眼睛,头发半挡着脸,一副很颓废的样子。很暖,很想睡。 拍完之后,他请我去一家蓝色格局的小咖啡馆和咖啡,忘了叫什么名字,只记得门口有个天蓝色的木头架子,上面放着三排可爱的小仙人掌。在室外坐着,我喝着冰凉的ice latte,他拿出Marlboro的烟草和铜制的卷烟器。看到我仰起的眉毛,他笑笑说他很怀旧。他笑说他活的像个流浪诗人,赚的钱只够下个月的花销,但是他经历了很多,现在很快乐。说着,一边时不时和路过的熟人打招呼。的确,浅浅的皱纹里流出的是经历,深棕色眼里溜出的淡然和满足,他很快乐。每个人有着不同的追求,有人追求安定,有人追求永恒的爱情,他追求的也许就是这份艺术生活的自由。我欣赏他,可是我和他还是不同的。也许会随波逐流,可是那一个梦想和与其相关的,是我不能丢弃的东西。 忘了哪天是和谁谈起做过的梦,好像每个人都做过飞翔的梦,有人有翅膀,有人凭空着在空中或飘拂,或翱翔。我唯一一次梦见飞行,只能离开地面不到十公分,而且还要不停地傻乎乎地挥动双臂。飞得很累,但是还是在飞,只有我在飞。大概我是注定就不会飞的,可是我喜欢证明,没有注定。 oscar拍的。我觉得么,我还是适合在相机后而非镜头前。
August 25 四月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TS Eliot 《荒原》
艾略特是这样形容四月的,消极,却又真实的可怕。
于是想起今年的四月,为了逃避回忆和欲望,我选择了短暂的离开。可是我忘了留下回忆和欲望,将它们带在身上。雨水挑逗着,那些本该休眠的,却发了芽。
罗兰色的丁香花苞刚刚绽开,而赏花人却不见踪影。就着样站着,站着。本以为身处花园,环顾,却只剩一片荒原。
雨水不再来了,大地慢慢地裂开,像用榔头敲击一件希腊雕塑,裂纹从敲击处缓缓散开到每一个角落,易碎的再经不起一点打击。
用根在地底下抓紧,抓到的却是盐碱地里粗糙散开的沙砾。站不稳,却还站着。晚风吹过,树枝互相敲打,一些花朵落下,发出哭泣的声音。
雏菊的生命坚强却短暂,玫瑰在风雨和沙尘中花瓣也掉的不剩几片。
今夜,这株丁香被连根拔起,扔在地上。
痛,也好。丁香的生命力太顽强,与其让它缓慢地野化,腐烂,枯萎,最后丑陋地死亡,不如这样,在紫色花朵还未完全凋零的时候,倒下。
我躺在盐碱地上,看到远处春雨的到来和离去,丁香的盛开和凋零。
羡慕随遇而安的风信子,不带来或带走一点记忆。
下一个残忍的四月,我是会变成春雨,残忍地挑起别人欲望的钝根,还是埋在这盐碱地里丁香树的尸首,会再次发芽,我不知道。
不过总而言之,那个wonderful world,是不存在的。就像四月,残忍,却蒙着美丽诱人的面纱。
August 17 堪培拉 冬合唱团去堪培拉比赛,住在汽车旅馆,是很多年以后第一次集体生活。房间里有两个总是很开心的小孩,一个喜欢大笑,一个总是呆在厕所里不出来;一个乱丢餐巾纸但是也会早起洗碗的小妈,还有另一个特别需要人照顾的小孩。怀念起初中时候的寝室,也总是晚上吵吵闹闹不睡觉,区别在于从前要小心翼翼防着老师察房,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高分贝满房间乱跳。比赛前把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顶着熊猫眼和粉色的嘴唇踏进房门外的阳光时,有一种满足感。
周六晚,柠檬味伏特加,冰冷清澈透明,头脑却像火烧。模糊了视觉,声音不真实的遥远缥缈,却又响得像在耳边。我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和我同睡的小孩说我哭了。不记得是什么样的梦境,也许只是发现,那个梦,真的不是真的。其实醒来之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都无所谓了 今年第二次来到这个城市。巴士开过相同的道路,景色和心情却和上次迥然不同。这些在四月飘满了红色旗帜的街道,现在白净的,整洁的不真实。四月的心情是滚烫的,激动的,阳光也是炙热的。带着满腔的热情四十八小时不睡。这次却冷冷的,没有狂喜也没有悲凄,除了比赛,淡淡的,昏昏沉沉地睡过大部分时间。戴上眼镜和帽子,很容易掩盖情绪,偶尔地咧嘴笑笑或者上扬嘴角,不很费力,看上去不会太失真。堪培拉的冬天很冷,阳光明亮清澈却很遥远,空荡荡的街道偶尔路过拄着拐杖的老人,西南风拂起地上零星的枯叶,更加冷的彻骨。不喜欢堪培拉,这个城市美在几何,美在规划,却太干净,太安静,太单调,太做作,不适合我,很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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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正常的生活,还有不到两个月法语口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August 10 麻醉无人接听,七声通话音结束后,传来女人的声音:sorry, you can not leave a message for this number. 嘟嘟嘟的三声后,回到待机屏。呵呵,不知是多少次了。
呆呆地坐在studio里,面对着画本,采来的鲜花已经死去,水彩铅笔勾勒出的面孔,流着泪,却没有生命。
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又被扯开,狠狠地撒上一把盐。医学里的疼痛转移法,治疗不了心痛。
不锋利的手工剪刀在手臂上留下的只是几条红印子,熨斗压下手指,才猛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很讽刺,心死之后我复活了,心再次被激活我却行尸走肉。
这一次次死去活来当中,学会了忍,学会了不相信承诺,不想将来。
口中不同的角色,成了陌生人的角色。就算我再wont be far,又有什么用,瞬间的抽离,抓都抓不住。
记忆不想抹去,因为很美好很甜蜜,只是还未来得及模糊退色就已经成了记忆。
什么是爱,什么是诺言,什么是公平,什么是罪,试着理出答案,却模糊了一切概念。
麻木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是的,我想的太多。
好累,真的好累。
他用CK的香水,我说我喜欢The One,他调侃说喜欢"The Two"。黑色大衣弥漫着CK香水和淡淡的烟草味,就让我这样,麻醉。
July 24 tout est bien处于见光死的状态有一段时间了,自己禁闭在房间里,被子里,或者studio里。因此小五也被禁闭在柜子里,偶尔半夜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时候拿出来摆弄摆弄。前两天被组织批评了,说心思不在正事上,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为了提高思想觉悟,弄了FLICKR激励自己。如此毒害人民的器材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于是乎,今天和我咪一起翘了运动会,带着小五出去晒晒太阳见见光。
墨尔本下了三四个礼拜的雨终于停了,还是很冷,但是晨雾散去,云破日出后的阳光,很明亮。
×××
080724 - il pourrait avoir été de 3 mois, mais nous n'avons pas pu le faire.
c'était 'nous'. depuis le samdi passé, c'est 'toi', et 'moi'. d'accord, c'est fini, comme ça.
je tiendrai aux bonheurs avec toi, j'espère que tu fasses la même.
tu me manque quelquefois, mais, tout est bien.
je sais que tu est bon, sans moi, je pense... tout est bien, tout est bien.
je t'ai aimé. mais en ce moment, tout est bien.
July 16 10000在看06年去伦敦的照片,突然想老爸了
×××
又失眠了。窗外雨很大,噼里啪啦打着窗户,应该是最好睡的天气。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想就异常活跃,不该活跃的活跃。脑袋不听使唤地乱想,想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些本以为会发生却没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没想到会发生却发生了的事情,直到想到呼吸都是疼痛的...
也许等到麻木了,一切就都好了。
×××
space流量过万,更新。
今晚去了BH Town Hall,宣了誓,拿了证书,唱了国歌,正式成为澳洲公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还是我,只是以后去机场要走不同的通道而已。昨晚和毛毛吃饭说起这事,她说:阿毛,这是你以中国人的身份和我吃的最后一顿饭,呵呵,那之后我们小聚岂不是还要灌上 "国际友谊交流活动" 的称号。三年多,就这么一晃而过
又开学了,突然觉得时间飞逝,转眼已经在课堂里坐了十二个年头。还记得小学第一天衣服上别着爸妈写好的名条,和那个留着西瓜太郎头叫黄辰的小男孩牵着手,排在队伍的倒数第三排,等着进教室。初中,和sissi一起洗澡;和屁屁一边一起逃体育课一边在谈话中加入无数个“屁了吧你”,这句话我沿用至今;和咸鱼躺在我的5号床上卧谈男人;和王宁赵和盈这两个女人半夜爬起来吃开杯乐和辛拉面,然后很不道德的扔到窗户外面,因为不能被老师发现;和叫刘津的小男生因为手肘越过桌子地中线而吵架,后来他成了我干哥;和dvd压草场翻墙,后来还成了他戴维德曼帝国二公主。预备班,青涩地倒追那个剔寸头叫jz的小猴子;然后和那个篮球打的很帅,嘴巴比我还会说的叫Al的男人,烧了一年半多直到我离开,那些主持,那些演出,那个圣诞节的夜晚... ... 这些记忆好像都还滚烫着,其实早已冷却了,是很久以前了,偶尔拿出来温热一下,味道还是很温和很美好的。
05年一月到现在,又是另外一个故事。故事里出现一群新的人物。那群女人:毛毛,老杨,Zoe,Bianka,Aisa,Grace,分享了我许多抽风和捉毛的日子。老杨会和我一起发明很冷的笑话,一起在马路上抽风似的大笑,会在我折磨自己的时候为我心疼;毛毛会和我一起弄乱乱的卷发,一起八卦老哥的私生活,一起去K当一下午的麦霸并且不喝水,会在我槑住的时候把我骂醒。还有那个叫蔡我咪的孩子,一直带着纸巾梳子镜子照顾我的日常生活,除了一起喝咖啡跟奶茶做作业讲冷笑话,还容忍了我很多不正常,和坏脾气的时候,呵呵。她说是她脸皮厚免疫了,但是我还是知道,我脾气臭起来真的蛮臭的。有一位领导,见到我就拿镜头砸我的大头,然后和我这个丫头不停的磨嘴皮子。有一位漫画人物,常常让我开心也常常让我抽住。还有一些过客,KL,那个帮我疗伤的男生;芬兰金发Aa和他的玫瑰;曾经偷偷喜欢Ey文绉绉的气质,但是朋友都觉得他很gay... 时不时的,上一个章节的人物会重复出现,有些没变,有些变了,大部分从主角变成了配角。有些原来的主角,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我还一直记得他们。
曾经还在寝室里打打闹闹的孩子们现在都已经各奔东西,换城市的换城市,出国的出国。现在聚在一起的孩子们,到了明年,我们都会在哪里?我不知道。十年后再聚物是人非,但是也许我们看到的都还是当年的样子。也许我在Al眼里永远是个单真的沙宣头,也许我在老杨眼里永远都是个直来直去红手红脚的怪物,也许我在毛毛眼里永远是个槑掉的花毛... 呵呵,都不要紧。Al说的,我们有个朋友叫时间,冲走那些不想记住的,留下的都是停滞的美丽。
所有的谁,不管在那里,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
最后加上冷笑话一个:
谁是童话故事里胸部最小的女主角?
猜对的自觉面壁思过..
June 21 流水帐公式再次更新 - 模特:妹妹Cici,这丫头挺会凹造型。童真好,天真好,当小孩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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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睡着突然醒了,睡不着,小更新一下。
- 换了背景音乐,The Kills 的 Black Balloon,歌词对我没有深刻的意义,纯粹的喜欢它的曲,淡淡的忧伤。我喜欢俄罗斯古典音乐,也是一样的感觉。原本想去看Gemma主演的电影Black Balloon却因为上映期间心情低落情绪极度不稳定,而不敢去看这样一部以一个围绕着患有精神病的孩子的家庭而展开的故事,怕看了以后更加难受。最近终于补自闭了,心情还不错,应该保持下去。
- 考完试之后的一周属于半休眠纯放松状态,学校没什么作业,除去完成了些folio的收尾工作,正事没怎么做,倒是美容觉睡了不少。老爹说:男人是吃出来的,女人是睡出来的。我尽量少吃多睡。
- 今天看电影前去了趟Clegs把设计课project的布料买了。油价是涨了,为什么布价也涨...
- 每次和Zo看电影都会吃很奇怪的东西,Zo吃过的包括苹果,asian crunchy salad,今天看Sex and the City,吃的sushi。我喝完了一升的可乐。回家的火车上遇到奇怪的老头坐在对面,先是抢了报纸之后又表情奇怪地盯着我们猛看,吓的不轻。于是某新和andy放弃游戏英雄地来救人,于午夜前安全到家。某新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但是还是很感动。
- 再来说电影本身,除了里面的top fashion养眼到让人狂溜口水之外,情节还是一样的戏剧化,呵呵,电影么,不过里面反应的一些东西很真实很有意义。第一,女人爱鞋是天性。第二,不像化学,人生没有完美的公式,每个人有不同的生活重心,人生追求,也许是事业,也许是家庭,也许是自我,也许是happily ever after。但是归根结底,其实我们追求的都是内心的平衡,快乐,只是每个人对快乐的定义不同而已。第三,闺密真的很重要,当你被爱情狠狠地刮了一耳光倒下的时候,她们会扶住你,并且帮你狠狠地回一拳,而且在你长胖的时候,只有她们会真正地关切地告诉你,该少吃点cheese cake。第四,电影里我非常喜欢的新角色,Carrie的私人助理Louise说的,never give up on love。Louise找到了,Charlotte找到了,Miranda找到了,Carrie用了十年,插进许多其他的章节,但还是找到了。Samantha,well it's love of another kind。
- 现在有种冲动向redecorate我的房间,挂上小时候到现在自己和朋友和家人的照片,只是时间有点晚了,假期可以安排两天打印照片然后往墙上按大头钉。
- 打哈欠了,睡觉去了。明天11点上法语,努力起床。
- 晚安
- p.s. 再补formal照片一张
June 14 黑色星期五 I screwed up, again, big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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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星期五,13号,舞会
1:照镜子 2:经典对话 3:裙子 4:competition&sweetness 5:保镖 6:男人夸男人 7:老师也疯狂 8:记忆 9:尾声 10:目标
May 31 霓虹影子下的第三人称单数昨天早上第一节课考化学。之前的晚上怎么也复习不进去,于是先看了部电影,Narnia - Prince Caspian,一般吧,不过那王子长得还蛮入眼。看完,一看钟,两点。看化学笔记,全不记得,然后开始看书,从坐着到靠着到躺着最后睡着,还是没能挺住看完DNA那一章。第二天早晨朦胧地爬起来,还特地赶了早一班的火车,生怕考试迟到做不完卷子。结果去教室的路上遇到熟人,闲扯几句还是最后一个进考场,倒是卷子及其简单,提前十几分钟交卷之后,撤。终于考完了所有的SACs,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出了教室看notice board,发现下午所有课的老师都不在,晕。在学校呆了一共40分钟,回家换身衣服,去city。最近city跑的很勤,不过难得有不带相机的时候,踌躇了半天,还是没带,把法语LeadingEdge和字典塞进包里,出门。我真的workaholic了。
饿着肚子在flingders下车,路过花店,十字路口的阳光很灿烂。穿过那些熟悉的巷子,去老地方吃饭。谁知周五lunch hour人满为患,于是转战shopping先,战利品包括鞋一双,围巾一条,墨镜一副,leggings一条,以及Haigh's 巧克力一包,Rockyroad。结果被批评很奢侈。被负罪感打败,Light Blue没有买,计划好的gorman小羊皮纠结地踌躇了很久还是没有买,回家之后才后悔。其实Viktor&Rolf的FlowerBomb的香味很醉人,可惜不适合我。对漆皮的obsession还没有过去,又很无奈的很疯狂的迷上了苏格兰呢。很巧,难得lt bourke里遇到穿着绿色苏格兰群吹风笛的男人,我裹着浅蓝色的苏格兰呢围巾,对他微笑,然后在他的琴盒里留下些硬币。
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再回到那家巷子里的小caffe,戴眼镜的红发女侍带着意大利口音向我道歉,说久等了。我在习惯的坐位上坐下,点了chinotto和一种叫Fajita的东西,领班告诉我其实应该念Fa hi ta,呵呵,下次记住,等我再点的时候。很少点一样的菜,等我尝过这里菜单上所有的东西之后会考虑,。旁边桌子坐着一位老太太,纯白的头发淡淡的微笑,漂亮的珊瑚红西装外套,我猜绝对是Dior的vintage,额头和眼角的皱纹是岁月美丽的accessories。一个词形容:Fabulous。她也点了fajita,眼角瞄到,吃的比我整洁很多。想起来和Al吃哈根达斯的时候,我滴了一盘子的巧克力,人家的盘子里就是干干净净的。哎,Kara?淑女?不可能不可能... 光吃这一项我就挂了。快要吃完的时候她说excuse me,this might sounds embarrassing but your hair suits you perfectly. 我说谢谢,你的外套也很漂亮。呵呵,我就是一个蘑菇头了吧。
饭后喝着latte,习惯地在速写本上画下caffe里形形色色的人,斜对过坐着两个玩摄影的男人,四台机器,数码的一台Canon一台Nikon,胶片的一台Leica,还有一台不认识,看上去很有历史很值钱。再次抬头突然发现面前的那一方块的景象令人惊恐的熟悉,于是起身付钱走人。National Gallery里逛了一圈,其实美术馆博物馆吸引我的除了,艺术品,高墙,开放的空间和脚步的回声之外,还有那些gift shops... 在NGV的giftshop拿下一张仿旧的伦敦地图,回家揉皱了之后钉墙上,看上去还不够旧,等会儿拿茶水浸一下,干了之后再用火柴烤一下边,应该够复古。
之后在borders旅游书籍第二排和第三排书架之间坐了快两个小时,做了两三篇法语的阅读,翻了不少巴黎的导航和游记,还翻了一本布达佩斯的画册,回来后下了本意大利片<布达佩斯小酒馆>,还没来得及看。
看电影的时候不舒服,一个人看电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昨天感觉就是很奇怪,影院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左边一对情侣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互相喂暴米花,右边两个印度人叽里咕噜的低声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但这些都不是原因,原因是他们都是复数,不管第一第二还是第三人称。我,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我就是一个第三人称单数。我在我的世界里时绝对中心,可是在我的世界之外,我是谁?她?She?Elle?路人甲?平时在相机后不知是忽略了还是没有这样感觉,今天没有了相机两手空空,突然像是裸露的暴露在了世人的面前,一样穿的很拉风,却没有人注意,没有人在乎。拒绝成群结队,习惯独行的自由,讨厌看别人的脸色又很怕伤别人的感情,为了不让自己落到个两难的局面,宁愿把自己孤立起来。活在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想。
心情很压抑,于是电影没结束就离场了。没有目的地游荡到了exhibition上的一个小广场,坐在雕像脚下喝一杯大杯的Macchiatto。冥想时突然有人问我是否可以拍照,欧洲口音,辨不出具体哪里。我说:sure。继续喝着macchiatto,不看镜头,随便他闪灯,我扫人的时候总希望我的models都这样。拍罢,他跟我说: Thank you, you look fabulous. 问我要不要把照片寄给我。我笑笑,说thank you,不用了。片刻之后起身,踏着latex leggings去车站。真的吗?How come I don't feel so fabulous...
好像是三四年前在一个christian camp的时候牧师说的,人都是害怕孤独的。而我却享受孤独,至少昨天以前我还这么觉得。其实回想,哪次独自在外游荡时手机不是紧紧握在手里,希望收到电话和短信。自我安慰一下,至少,我还算是个人。
最近更新的太勤快,两周之后化学大考,要集中精力复习。
最后来推荐一下,Gabiella Cilmi,目前在澳洲排行榜上卫列第二。沉迷于听些比较小众的音乐,很少喜欢Top 40,却迷上了这个墨尔本十六岁小妮子的音乐,轻松的随意的新爵士,没有仔细听她的歌词,单单曲子就可以稍稍舒缓一点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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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 Hill的十字路口,很现实的地方,只不过我看到的很不现实。
May 27 五月黑白的阳光周五一大早去墨尔本博物馆看top designs,很少在早上去Melbourne CBD,大杯咖啡慢慢的从市政厅一直晃到博物馆,穿过插着ipod的人群,路过那些黄砖砌成的老房子,踩过草地上的露珠,来往的人们踩着不同的步伐,挂着不同的表情,偶尔一个置身事外,做个观察者,风冷冷的,突然发现其实早起也可以不是那么痛苦的,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咖啡在冷风中凉了。中午离开博物馆,由于下午没课,游荡在GPO。一时兴起想剪头发,于是电话约了查尔斯,两点。可惜了老爹那长发飘飘,淡妆素颜,白色衣裙,微笑甜蜜,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完美女孩visionary image在我身上可能永远实现不了了。我喜欢蘑菇头和漆皮的latex leggings。中间空闲的那一个小时拿下了咖啡机一台,手工巧克力一盒,贺卡一张,作为王母娘娘大寿的贺礼。贺卡上面写着"Thank you mum for looking, when everytime I said, Look at me! Look at me!" 呵呵,很合适啊。一路扛回家,肩膀很疼,可是王母娘娘很开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母娘娘把我小时候的历史全部翻了出来,包括两岁醉酒和五岁时对于婚姻的猜测和向往,全部抖给了某新。哎,所有背景资料全部曝光。后来某新说: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的。" 之后拿了我小时候的照片充当他的yearbook baby pic。呵呵,那好吧,曝光就曝光了吧,肖像权也罢。回忆起小时候的雷话傻事,和小时候一样的傻笑,呵呵,原来我从小就是个毛病多的小屁孩。现在偶尔也是吧,只是少了那么许多的"天纯"和"单真"。比亚说,单纯,很容易,瞪大眼镜放出无辜的眼神就好。其实像典型的90后,45度角举起手机瞪眼鼓嘴自拍,简单ps后加上点断句,自娱自乐也未尝不可,可是相对于进入那个catagory,我宁愿站在那个unpure的圈子里。
有的时候觉得生命是一根根线,往同一个方向延伸着,但是这些线打结了,纠结的南十字星,分开看都是美丽的蝴蝶结,在一起却缠成了一团,我吹出的泡泡粘住了一切。我不想的,还是解开吧,趁着还可以解开的时候,不用剪断。可惜那些还没来得及冲洗的照片上,已经留下了划痕。Al说我还是善良,我给自己打了个问号。
周末没做正事,周日过的有点梦幻,睡得不好又睡得很好,半夜爬起来洗澡之后,回来听了一句梦话,之后睡的很甜。周一早晨难得在上学之前在家安心的吃了一顿早餐。这周全是考试,Al高考之前还能全神贯注打游戏,Al就是Al。看了一晚上的法语,满脑子都是oui, non, je ne sais pas. 今天说熟了一句话: J'ai grande peur de l'oral demain, ce sera une vraie catastrophe! 好了,回去捏着鼻子念法语之前先交上扫街的作业。五月第一次扫街是夜晚,第二次是白天,再次拿出那些片在来看的时候,那些撒在地上的阳光,成了黑白色。
喜欢最左边那个女孩,很有感觉
这姑娘我拍完这张就再也不让拍了,扭头躲到妈妈怀里
May 22 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梦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更奇怪的是居然都记住了,记的很清晰。
刚开始梦见某新送了我一条红色苏格兰呢的围巾,说最近墨尔本的今年秋冬的温度要降到史上最低。
然后场景转变,我裹着这条红色苏格兰呢围巾穿着黑毛衣毛衣,印着梵高的 <咖啡馆> 的leggings和白靴子,在寒风中发着抖往southern cross station跑去会见领导。很早,天刚破晓,但是云层很厚,很阴。街上没什么人,穿着黑色大衣的高个男人戴着礼帽从身边走过,看不见他的脸。我手里拿着两杯星巴克的venti latte,很着急,因为咖啡已经有点凉了。刚刚看到southern cross的帆顶,电话来了,好像没有铃声,但是就这么接起来了。领导说他在paliament外面的咖啡馆,问我怎么都两个小时了还不到。我于是又转身往paliament跑,想坐电车,可是一辆一辆连着开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冻的手脚冰凉麻木,找到了那家cafe,我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出来了个croissante,看到领导坐在角落的软垫上,手里还握着笔和画板。我记得我坐下之后说了两句话。"您还画画呀?!" "吃不吃croissnate?" 现在想想很无语...
然后场景又转变了,还是个晦暗的早晨,但这次的景象很萧条很黑暗,城市一片狼藉,像是遭遇了一场天大的天灾人祸,我站在flingers st station最高的台阶上,对面是倒塌的圣保罗教堂。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好像在等照片里的人,整个人无比的熟悉,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突然有一双手把我拉进车站大厅墙壁的后面,我想尖叫,可是嘴被捂住。等惊吓过后回头看,原来是某新。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说: "你站在那里想找死啊!" 我探出头,看到街上出现了异常高大的身影,很高,超过两米半。那些土绿色人形的东西在街道上徘徊...
场景又转变了,一家7-eleven前的停车场。好像世界上所有还活着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大约两百个上下。整个场景是黑白的,包括人,唯独除了那家7-eleven。有人告诉我这里是我们最后生存的机会,科学家发明的高科技把这一范围内的东西变成黑白,就相当于隐形,因为那些土绿色的生物看不见黑白的东西。突然,高大的身影闪过路边,leader赶紧叫大家安静,全部挤在停车场的一角。那生物上了停车场,看见亮着灯的7-eleven,想进去。可是一走到门口,店面就变成黑白,感觉跟photoshop里去色一样。他一退后,店面又重新变成彩色。循环往复试了很多次,可是每次在他进门之前店面就整个消失,看着那生物懊恼地抓耳挠腮捶胸顿足,人群努力忍住不笑。就在这时,传出一阵音乐,mcfly的It's all about you。那生物立刻转身,伸长了双臂往人群这边走来,流着口水,面部很狰狞。周围的人以惊恐又痛恨的眼神看着我,这时我意识到那音乐是我的手机发出的。我试图关掉,可是所有按键都好像失控。王母娘娘站在我身边,狠狠地低声吼了一句: "就是你,让我们全去送死! "
接着整个场景液体一般地融化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映着窗帘紫色的天花板。然后发现那首mcfly的It's all about you是我的闹铃。
按掉,被窝里窝了十分钟后,起床穿衣服上学。
May 19 大杯Irish Nut Creme好几次想要更新这个地方,打开了这个界面,有太多想写的,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无数次删除后,什么也没留下。今晚喝了不少咖啡,在无数个哈欠之后开始起效。如果不多写,就多贴点图,至少这个月也交上点作业。
作业做的有点麻木,每周连着考试的日子也苦习惯了,怎么办呢,高三的孩子就是这样,下课狠狠地吃,上课狠狠地睡,回家狠狠地做作业,困了狠狠地喝咖啡。放学去图书馆之前总会先在Gloria Jeans停一下,Starbucks虽然全球开满连锁店,可是咖啡却做的像刷锅水,英国老牌Gloria Jeans比较对得起自己的钞票,舌头和神经元。以前很矜持的买小杯,现在根据实际情况和需要已经进化成了大杯,除了非常困的时候喝Macchiato,一般要Irish Nut Creme,我不喜欢咖啡里加糖,那种浓浓的坚果味的糖浆我很喜欢,喝了比喝Macchiato要心情愉快。在图书馆还能看的进去点书,作为对自己周末往外跑及长期挂线的一点安慰。走路回家算是唯一的一点exercise,有某新同学每天一路陪,很安全,很开心。最近换了个新香水,CK的。呵呵
上周五终于有了时间去扫街,出门晚了光线不佳,还带了架子和闪光灯。扛着我腐败的器材毒害了一把人民群众,脖子上挂着小白肩上扛着懒得收起来的脚架,享受着路人的注目礼。老爸说年底把他的20D换给我,女孩子用5D太重,没有可能!小五小白太引人注目实在是没有藏的意义,于是大大方方的架着架子扫人,一个周五晚上的众生百态,有趣的很。架在GPO路边扫行人,有人大方面对镜头,也有人绕到而行,灰色头发的老太从我身边走过狠狠地扔下一句:" have you asked for people's permission to take their photos?" 这个时候厚脸皮就派上用场了,朝她微微一笑,接着按快门。GPO走廊边楼梯上坐着一位姑娘,红色头发黑色大衣,抽着烟,淡淡的微笑,我觉得她的样子很美,好像在她身上时间停滞,她也不在乎周围的世界发生什么,除了手中的那根烟和眼前的灯光,其他与她无关。
Not care about the rest of the world, Indie的Slogan,很难做到。最近不少人不开心,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及某些人品有问题的人。王母娘娘总说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必要的时候顾全大局要忍。呵呵,不过目前的状况,为了自己,应该站出来说话。不过就丫头自己来说还是很开心的。工作不开心了,就辞了,离开那些不想见到的人,就算暂时成了无业游民,心情也很舒畅。有一些关于火炬和小白的雷诗,让我笑的很抽风。
今晚领导在悉尼的冷风里聚标语悼念地震的死难者,我...在聚德让老哥验货。吃罢回家路过联合广场,碰巧有烛光悼念地震死难者德活动,拿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也算出了一份力。前两天领导捐款也填了丫头的名字,哈,这下是找到组织了。地震,老爸科里一半医生护士上了四川前线,危险不大但会很辛苦。老爸差点也去了汶川,但是医院派他留守,作为主任组织好科里的工作,虽说活让研究生干,但是也会很辛苦。老爸说今年是灾年,鼠年不安分。雪灾,藏独,西方舆论,地震,考验着中国。目睹了如此惊人的民族凝聚力,中国一定会挺过08。
说不写多的,还是扬扬洒洒的写了不少。
最后说个很雷很搞笑的,以下是我和某新同学假设关于买four-wheel-drive的,新与新爸之间对话:
新爸:“买这么贵的车,想干吗?”
某新:“养老婆。”
新爸:“臭小子,花这么多钱养女人。”
某新:“你当初花我妈不是也这样么!”
新爸:“小子,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哎!”
某新:“我用的也是你的钱啊!”
新爸:“... ...”
最后的最后,上些扫街的成果,还需强化练习,每周四晚上会好好听课..
这理发的老头很有意思,我问能否拍照,他说,只要不上Youtube,随便拍。 那天跟领导汇报的超级美女就是这位。 April 30 涂鸦不想好好写东西,随便涂鸦两行。年初chorale workshop的时候路上看见这辆卡车,此CSM非彼CSM也。 最近很累,很多作业,很多考试,很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昨天放学考法语听力,准备好了纸巾和润喉糖,带病上战场。对面小朋友问我借橡皮,我想说"sure",结果破了音。第一第二遍录音时思想还挺集中,奋笔疾书记下Professeur Dejean对未来医疗,工作,环境,战争的想法,第三遍的最后思想游离了,录音里女人的巴黎腔很重,让我想到了Amelie里的Gina。快到五月,国际劳动节法国也放假,懒惰的法国人就会请个一个礼拜的假,趁着天还不是很热去普罗旺斯乡下的小房子里喝覆盆子酒。 堪培拉看到了无数大炮,佳能400D特受欢迎,小白也见到了不少。 昨天终于和彼安卡那朋友见着了,鲁本,西班牙小朋友,高大,一头卷发。搞indie摄影和音乐的,喜欢street fashion 加 glam,喜欢法国音乐,难得碰上了个完全兴趣相投的,开心。他说他敲鼓敲了十年,还弹吉他,我说I always wanted to drum but too bad my fingers are made for brushes and crayons。哈。快到Next Wave了。 好久没做衣服,好久没去gallery,好久没出去拍照,好久没去brunswick st. 好久没去presgrave,好久没去american apparel,我的latex leggings被穿破了。昨天和王亚蕾聊起fashion云云,突然很想回伦敦,后悔上次没有再仔细地去东区转转。年底去巴黎一定要穿双舒服的鞋,走遍montmartre,记得要在里昂车站拍组快照,纪念Amelie和jino的相识。最近在看梵高的传记,原来他的一生过得如此窝囊。恶俗吧,可是我还是喜欢他的星空。 大概一个月前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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