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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5 A wish list of 59 things to do before I die
A wish list of 59 things to do before I die
![]() September 29 梦里飞行
小更新,不开新贴了。今年最后一次photo shoot,拍的是做了三个月的design & tech production,花了不少功夫,还算是比较成功的结尾了。不废话了,上图。
××× 最近脑袋一直处在超饱和状态,塞满了,不能再融解任何一点信息,使劲一晃,反而还有东西跑出来。于是又每每努力着想要把那些掉出来的东西塞回去,这是个枯燥的过程,可是非做不可。常常走着走着开始用法语自言自语,自问自答,关于法国人怎样保护环境,巴黎的Velib自行车如何如何实用,Montpellier的Laurant怎样给自家装上太阳能板,等等等等。一边又叹着化学关于galvanic cells和electrolysis已经基本变成两张漂漂亮亮的白纸。没有办法,都在to do list上的事情也有先后的编号。 放假一周,懒懒散散地恢复着上个学期的疲累。一个礼拜,三个party,n × alcohol,睡觉,吃东西,上网,睡觉。之间还夹杂了一堂讲座,讲的是《追风筝的孩子》,讲师是个很英俊的棕发男人。我喝着混和果汁区散睡意,听完了讲座。一整天学习,接着一场英文模拟考,三个小时写的手酸屁股疼,写完就好,写完就好。一场羽毛球,打的全身酸痛。我想,运动,我还是倾向与脑力的。 周三和Zo去Brunswick St逛街,满载而归时路过路边背对着我们的一男一女,正叹着女人身材姣好,她抽着烟半侧过脸,于是叹道,老天果然时公平的,给了好身材,就要配上一张纠结的脸。刚准备赶回家的电车,却被那两位叫住了。瘦瘦高高男人用很蹩脚的英文解释说他叫oscar,是个freelance photographer,主要为日本的FRUiT杂志(http://www.fruits-mg.com/xnew/e/index.html) 拍照。目前的project就是专门拍Fitzroy这个区里有特色的人,并且问我愿否做他的模特。我说,其实我也做点儿跟photography和fashion沾边儿的东西。他说很喜欢我的鞋,指着我american apparel的latex leggings说,也喜欢我的"underpants”。女人笑着纠正他说,underpants是内裤的意思。 觉得这个带着浓重西班牙语口音的男人还挺有意思,于是把shoot定在周五。结果不知道那天是footy grand final parade,不仅火车挤得像东京地铁,而且还没有电车。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约定的地点,太阳大得连自己得影子都踩不到。从小巷子近到楼中间的一块空地,一面墙上有乱七八糟的涂鸦,另一面是破旧的铁丝网,开拍。呵呵,难得我从相机后走到了镜头前,也满足一下臭美的欲望。oscar拿着Canon 300D,给order给的很专业。一边拍一边聊着,发现他还真的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是个作家,出了三本书,去过很多国家,搞过电影,教过西班牙语,在澳洲转行做摄影。旁边的草地上有一台被扔掉的老式电视机,我说,我家车库里也有一台,是我从邻居的大型垃圾里拖出来做fashion shoot的道具用的。oscar抬了抬眉毛,于是那台电视成了我们的道具。爬上爬下,太阳很大,我半趴着,半眯着眼睛,头发半挡着脸,一副很颓废的样子。很暖,很想睡。 拍完之后,他请我去一家蓝色格局的小咖啡馆和咖啡,忘了叫什么名字,只记得门口有个天蓝色的木头架子,上面放着三排可爱的小仙人掌。在室外坐着,我喝着冰凉的ice latte,他拿出Marlboro的烟草和铜制的卷烟器。看到我仰起的眉毛,他笑笑说他很怀旧。他笑说他活的像个流浪诗人,赚的钱只够下个月的花销,但是他经历了很多,现在很快乐。说着,一边时不时和路过的熟人打招呼。的确,浅浅的皱纹里流出的是经历,深棕色眼里溜出的淡然和满足,他很快乐。每个人有着不同的追求,有人追求安定,有人追求永恒的爱情,他追求的也许就是这份艺术生活的自由。我欣赏他,可是我和他还是不同的。也许会随波逐流,可是那一个梦想和与其相关的,是我不能丢弃的东西。 忘了哪天是和谁谈起做过的梦,好像每个人都做过飞翔的梦,有人有翅膀,有人凭空着在空中或飘拂,或翱翔。我唯一一次梦见飞行,只能离开地面不到十公分,而且还要不停地傻乎乎地挥动双臂。飞得很累,但是还是在飞,只有我在飞。大概我是注定就不会飞的,可是我喜欢证明,没有注定。 oscar拍的。我觉得么,我还是适合在相机后而非镜头前。
August 25 四月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TS Eliot 《荒原》
艾略特是这样形容四月的,消极,却又真实的可怕。
于是想起今年的四月,为了逃避回忆和欲望,我选择了短暂的离开。可是我忘了留下回忆和欲望,将它们带在身上。雨水挑逗着,那些本该休眠的,却发了芽。
罗兰色的丁香花苞刚刚绽开,而赏花人却不见踪影。就着样站着,站着。本以为身处花园,环顾,却只剩一片荒原。
雨水不再来了,大地慢慢地裂开,像用榔头敲击一件希腊雕塑,裂纹从敲击处缓缓散开到每一个角落,易碎的再经不起一点打击。
用根在地底下抓紧,抓到的却是盐碱地里粗糙散开的沙砾。站不稳,却还站着。晚风吹过,树枝互相敲打,一些花朵落下,发出哭泣的声音。
雏菊的生命坚强却短暂,玫瑰在风雨和沙尘中花瓣也掉的不剩几片。
今夜,这株丁香被连根拔起,扔在地上。
痛,也好。丁香的生命力太顽强,与其让它缓慢地野化,腐烂,枯萎,最后丑陋地死亡,不如这样,在紫色花朵还未完全凋零的时候,倒下。
我躺在盐碱地上,看到远处春雨的到来和离去,丁香的盛开和凋零。
羡慕随遇而安的风信子,不带来或带走一点记忆。
下一个残忍的四月,我是会变成春雨,残忍地挑起别人欲望的钝根,还是埋在这盐碱地里丁香树的尸首,会再次发芽,我不知道。
不过总而言之,那个wonderful world,是不存在的。就像四月,残忍,却蒙着美丽诱人的面纱。
August 17 堪培拉 冬合唱团去堪培拉比赛,住在汽车旅馆,是很多年以后第一次集体生活。房间里有两个总是很开心的小孩,一个喜欢大笑,一个总是呆在厕所里不出来;一个乱丢餐巾纸但是也会早起洗碗的小妈,还有另一个特别需要人照顾的小孩。怀念起初中时候的寝室,也总是晚上吵吵闹闹不睡觉,区别在于从前要小心翼翼防着老师察房,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高分贝满房间乱跳。比赛前把她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顶着熊猫眼和粉色的嘴唇踏进房门外的阳光时,有一种满足感。
周六晚,柠檬味伏特加,冰冷清澈透明,头脑却像火烧。模糊了视觉,声音不真实的遥远缥缈,却又响得像在耳边。我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和我同睡的小孩说我哭了。不记得是什么样的梦境,也许只是发现,那个梦,真的不是真的。其实醒来之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都无所谓了 今年第二次来到这个城市。巴士开过相同的道路,景色和心情却和上次迥然不同。这些在四月飘满了红色旗帜的街道,现在白净的,整洁的不真实。四月的心情是滚烫的,激动的,阳光也是炙热的。带着满腔的热情四十八小时不睡。这次却冷冷的,没有狂喜也没有悲凄,除了比赛,淡淡的,昏昏沉沉地睡过大部分时间。戴上眼镜和帽子,很容易掩盖情绪,偶尔地咧嘴笑笑或者上扬嘴角,不很费力,看上去不会太失真。堪培拉的冬天很冷,阳光明亮清澈却很遥远,空荡荡的街道偶尔路过拄着拐杖的老人,西南风拂起地上零星的枯叶,更加冷的彻骨。不喜欢堪培拉,这个城市美在几何,美在规划,却太干净,太安静,太单调,太做作,不适合我,很不适合我。
***
*** 回到正常的生活,还有不到两个月法语口试,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吧。
August 10 麻醉无人接听,七声通话音结束后,传来女人的声音:sorry, you can not leave a message for this number. 嘟嘟嘟的三声后,回到待机屏。呵呵,不知是多少次了。
呆呆地坐在studio里,面对着画本,采来的鲜花已经死去,水彩铅笔勾勒出的面孔,流着泪,却没有生命。
已经渐渐愈合的伤口又被扯开,狠狠地撒上一把盐。医学里的疼痛转移法,治疗不了心痛。
不锋利的手工剪刀在手臂上留下的只是几条红印子,熨斗压下手指,才猛地发现自己还活着。
很讽刺,心死之后我复活了,心再次被激活我却行尸走肉。
这一次次死去活来当中,学会了忍,学会了不相信承诺,不想将来。
口中不同的角色,成了陌生人的角色。就算我再wont be far,又有什么用,瞬间的抽离,抓都抓不住。
记忆不想抹去,因为很美好很甜蜜,只是还未来得及模糊退色就已经成了记忆。
什么是爱,什么是诺言,什么是公平,什么是罪,试着理出答案,却模糊了一切概念。
麻木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是的,我想的太多。
好累,真的好累。
他用CK的香水,我说我喜欢The One,他调侃说喜欢"The Two"。黑色大衣弥漫着CK香水和淡淡的烟草味,就让我这样,麻醉。
July 24 tout est bien处于见光死的状态有一段时间了,自己禁闭在房间里,被子里,或者studio里。因此小五也被禁闭在柜子里,偶尔半夜夜深人静黑灯瞎火的时候拿出来摆弄摆弄。前两天被组织批评了,说心思不在正事上,思想觉悟还有待提高。为了提高思想觉悟,弄了FLICKR激励自己。如此毒害人民的器材不能就这样浪费了,于是乎,今天和我咪一起翘了运动会,带着小五出去晒晒太阳见见光。
墨尔本下了三四个礼拜的雨终于停了,还是很冷,但是晨雾散去,云破日出后的阳光,很明亮。
×××
080724 - il pourrait avoir été de 3 mois, mais nous n'avons pas pu le faire.
c'était 'nous'. depuis le samdi passé, c'est 'toi', et 'moi'. d'accord, c'est fini, comme ça.
je tiendrai aux bonheurs avec toi, j'espère que tu fasses la même.
tu me manque quelquefois, mais, tout est bien.
je sais que tu est bon, sans moi, je pense... tout est bien, tout est bien.
je t'ai aimé. mais en ce moment, tout est bien.
July 16 10000在看06年去伦敦的照片,突然想老爸了
×××
又失眠了。窗外雨很大,噼里啪啦打着窗户,应该是最好睡的天气。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思想就异常活跃,不该活跃的活跃。脑袋不听使唤地乱想,想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些本以为会发生却没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没想到会发生却发生了的事情,直到想到呼吸都是疼痛的...
也许等到麻木了,一切就都好了。
×××
space流量过万,更新。
今晚去了BH Town Hall,宣了誓,拿了证书,唱了国歌,正式成为澳洲公民,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我还是我,只是以后去机场要走不同的通道而已。昨晚和毛毛吃饭说起这事,她说:阿毛,这是你以中国人的身份和我吃的最后一顿饭,呵呵,那之后我们小聚岂不是还要灌上 "国际友谊交流活动" 的称号。三年多,就这么一晃而过
又开学了,突然觉得时间飞逝,转眼已经在课堂里坐了十二个年头。还记得小学第一天衣服上别着爸妈写好的名条,和那个留着西瓜太郎头叫黄辰的小男孩牵着手,排在队伍的倒数第三排,等着进教室。初中,和sissi一起洗澡;和屁屁一边一起逃体育课一边在谈话中加入无数个“屁了吧你”,这句话我沿用至今;和咸鱼躺在我的5号床上卧谈男人;和王宁赵和盈这两个女人半夜爬起来吃开杯乐和辛拉面,然后很不道德的扔到窗户外面,因为不能被老师发现;和叫刘津的小男生因为手肘越过桌子地中线而吵架,后来他成了我干哥;和dvd压草场翻墙,后来还成了他戴维德曼帝国二公主。预备班,青涩地倒追那个剔寸头叫jz的小猴子;然后和那个篮球打的很帅,嘴巴比我还会说的叫Al的男人,烧了一年半多直到我离开,那些主持,那些演出,那个圣诞节的夜晚... ... 这些记忆好像都还滚烫着,其实早已冷却了,是很久以前了,偶尔拿出来温热一下,味道还是很温和很美好的。
05年一月到现在,又是另外一个故事。故事里出现一群新的人物。那群女人:毛毛,老杨,Zoe,Bianka,Aisa,Grace,分享了我许多抽风和捉毛的日子。老杨会和我一起发明很冷的笑话,一起在马路上抽风似的大笑,会在我折磨自己的时候为我心疼;毛毛会和我一起弄乱乱的卷发,一起八卦老哥的私生活,一起去K当一下午的麦霸并且不喝水,会在我槑住的时候把我骂醒。还有那个叫蔡我咪的孩子,一直带着纸巾梳子镜子照顾我的日常生活,除了一起喝咖啡跟奶茶做作业讲冷笑话,还容忍了我很多不正常,和坏脾气的时候,呵呵。她说是她脸皮厚免疫了,但是我还是知道,我脾气臭起来真的蛮臭的。有一位领导,见到我就拿镜头砸我的大头,然后和我这个丫头不停的磨嘴皮子。有一位漫画人物,常常让我开心也常常让我抽住。还有一些过客,KL,那个帮我疗伤的男生;芬兰金发Aa和他的玫瑰;曾经偷偷喜欢Ey文绉绉的气质,但是朋友都觉得他很gay... 时不时的,上一个章节的人物会重复出现,有些没变,有些变了,大部分从主角变成了配角。有些原来的主角,再也没有出现过,但是我还一直记得他们。
曾经还在寝室里打打闹闹的孩子们现在都已经各奔东西,换城市的换城市,出国的出国。现在聚在一起的孩子们,到了明年,我们都会在哪里?我不知道。十年后再聚物是人非,但是也许我们看到的都还是当年的样子。也许我在Al眼里永远是个单真的沙宣头,也许我在老杨眼里永远都是个直来直去红手红脚的怪物,也许我在毛毛眼里永远是个槑掉的花毛... 呵呵,都不要紧。Al说的,我们有个朋友叫时间,冲走那些不想记住的,留下的都是停滞的美丽。
所有的谁,不管在那里,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
最后加上冷笑话一个:
谁是童话故事里胸部最小的女主角?
猜对的自觉面壁思过..
June 21 流水帐公式再次更新 - 模特:妹妹Cici,这丫头挺会凹造型。童真好,天真好,当小孩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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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着睡着突然醒了,睡不着,小更新一下。
- 换了背景音乐,The Kills 的 Black Balloon,歌词对我没有深刻的意义,纯粹的喜欢它的曲,淡淡的忧伤。我喜欢俄罗斯古典音乐,也是一样的感觉。原本想去看Gemma主演的电影Black Balloon却因为上映期间心情低落情绪极度不稳定,而不敢去看这样一部以一个围绕着患有精神病的孩子的家庭而展开的故事,怕看了以后更加难受。最近终于补自闭了,心情还不错,应该保持下去。
- 考完试之后的一周属于半休眠纯放松状态,学校没什么作业,除去完成了些folio的收尾工作,正事没怎么做,倒是美容觉睡了不少。老爹说:男人是吃出来的,女人是睡出来的。我尽量少吃多睡。
- 今天看电影前去了趟Clegs把设计课project的布料买了。油价是涨了,为什么布价也涨...
- 每次和Zo看电影都会吃很奇怪的东西,Zo吃过的包括苹果,asian crunchy salad,今天看Sex and the City,吃的sushi。我喝完了一升的可乐。回家的火车上遇到奇怪的老头坐在对面,先是抢了报纸之后又表情奇怪地盯着我们猛看,吓的不轻。于是某新和andy放弃游戏英雄地来救人,于午夜前安全到家。某新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但是还是很感动。
- 再来说电影本身,除了里面的top fashion养眼到让人狂溜口水之外,情节还是一样的戏剧化,呵呵,电影么,不过里面反应的一些东西很真实很有意义。第一,女人爱鞋是天性。第二,不像化学,人生没有完美的公式,每个人有不同的生活重心,人生追求,也许是事业,也许是家庭,也许是自我,也许是happily ever after。但是归根结底,其实我们追求的都是内心的平衡,快乐,只是每个人对快乐的定义不同而已。第三,闺密真的很重要,当你被爱情狠狠地刮了一耳光倒下的时候,她们会扶住你,并且帮你狠狠地回一拳,而且在你长胖的时候,只有她们会真正地关切地告诉你,该少吃点cheese cake。第四,电影里我非常喜欢的新角色,Carrie的私人助理Louise说的,never give up on love。Louise找到了,Charlotte找到了,Miranda找到了,Carrie用了十年,插进许多其他的章节,但还是找到了。Samantha,well it's love of another kind。
- 现在有种冲动向redecorate我的房间,挂上小时候到现在自己和朋友和家人的照片,只是时间有点晚了,假期可以安排两天打印照片然后往墙上按大头钉。
- 打哈欠了,睡觉去了。明天11点上法语,努力起床。
- 晚安
- p.s. 再补formal照片一张
June 14 黑色星期五 I screwed up, again, big 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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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星期五,13号,舞会
1:照镜子 2:经典对话 3:裙子 4:competition&sweetness 5:保镖 6:男人夸男人 7:老师也疯狂 8:记忆 9:尾声 10:目标
May 31 霓虹影子下的第三人称单数昨天早上第一节课考化学。之前的晚上怎么也复习不进去,于是先看了部电影,Narnia - Prince Caspian,一般吧,不过那王子长得还蛮入眼。看完,一看钟,两点。看化学笔记,全不记得,然后开始看书,从坐着到靠着到躺着最后睡着,还是没能挺住看完DNA那一章。第二天早晨朦胧地爬起来,还特地赶了早一班的火车,生怕考试迟到做不完卷子。结果去教室的路上遇到熟人,闲扯几句还是最后一个进考场,倒是卷子及其简单,提前十几分钟交卷之后,撤。终于考完了所有的SACs,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出了教室看notice board,发现下午所有课的老师都不在,晕。在学校呆了一共40分钟,回家换身衣服,去city。最近city跑的很勤,不过难得有不带相机的时候,踌躇了半天,还是没带,把法语LeadingEdge和字典塞进包里,出门。我真的workaholic了。
饿着肚子在flingders下车,路过花店,十字路口的阳光很灿烂。穿过那些熟悉的巷子,去老地方吃饭。谁知周五lunch hour人满为患,于是转战shopping先,战利品包括鞋一双,围巾一条,墨镜一副,leggings一条,以及Haigh's 巧克力一包,Rockyroad。结果被批评很奢侈。被负罪感打败,Light Blue没有买,计划好的gorman小羊皮纠结地踌躇了很久还是没有买,回家之后才后悔。其实Viktor&Rolf的FlowerBomb的香味很醉人,可惜不适合我。对漆皮的obsession还没有过去,又很无奈的很疯狂的迷上了苏格兰呢。很巧,难得lt bourke里遇到穿着绿色苏格兰群吹风笛的男人,我裹着浅蓝色的苏格兰呢围巾,对他微笑,然后在他的琴盒里留下些硬币。
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再回到那家巷子里的小caffe,戴眼镜的红发女侍带着意大利口音向我道歉,说久等了。我在习惯的坐位上坐下,点了chinotto和一种叫Fajita的东西,领班告诉我其实应该念Fa hi ta,呵呵,下次记住,等我再点的时候。很少点一样的菜,等我尝过这里菜单上所有的东西之后会考虑,。旁边桌子坐着一位老太太,纯白的头发淡淡的微笑,漂亮的珊瑚红西装外套,我猜绝对是Dior的vintage,额头和眼角的皱纹是岁月美丽的accessories。一个词形容:Fabulous。她也点了fajita,眼角瞄到,吃的比我整洁很多。想起来和Al吃哈根达斯的时候,我滴了一盘子的巧克力,人家的盘子里就是干干净净的。哎,Kara?淑女?不可能不可能... 光吃这一项我就挂了。快要吃完的时候她说excuse me,this might sounds embarrassing but your hair suits you perfectly. 我说谢谢,你的外套也很漂亮。呵呵,我就是一个蘑菇头了吧。
饭后喝着latte,习惯地在速写本上画下caffe里形形色色的人,斜对过坐着两个玩摄影的男人,四台机器,数码的一台Canon一台Nikon,胶片的一台Leica,还有一台不认识,看上去很有历史很值钱。再次抬头突然发现面前的那一方块的景象令人惊恐的熟悉,于是起身付钱走人。National Gallery里逛了一圈,其实美术馆博物馆吸引我的除了,艺术品,高墙,开放的空间和脚步的回声之外,还有那些gift shops... 在NGV的giftshop拿下一张仿旧的伦敦地图,回家揉皱了之后钉墙上,看上去还不够旧,等会儿拿茶水浸一下,干了之后再用火柴烤一下边,应该够复古。
之后在borders旅游书籍第二排和第三排书架之间坐了快两个小时,做了两三篇法语的阅读,翻了不少巴黎的导航和游记,还翻了一本布达佩斯的画册,回来后下了本意大利片<布达佩斯小酒馆>,还没来得及看。
看电影的时候不舒服,一个人看电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昨天感觉就是很奇怪,影院最后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左边一对情侣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互相喂暴米花,右边两个印度人叽里咕噜的低声嘀咕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但这些都不是原因,原因是他们都是复数,不管第一第二还是第三人称。我,在这一刻,突然觉得我就是一个第三人称单数。我在我的世界里时绝对中心,可是在我的世界之外,我是谁?她?She?Elle?路人甲?平时在相机后不知是忽略了还是没有这样感觉,今天没有了相机两手空空,突然像是裸露的暴露在了世人的面前,一样穿的很拉风,却没有人注意,没有人在乎。拒绝成群结队,习惯独行的自由,讨厌看别人的脸色又很怕伤别人的感情,为了不让自己落到个两难的局面,宁愿把自己孤立起来。活在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想。
心情很压抑,于是电影没结束就离场了。没有目的地游荡到了exhibition上的一个小广场,坐在雕像脚下喝一杯大杯的Macchiatto。冥想时突然有人问我是否可以拍照,欧洲口音,辨不出具体哪里。我说:sure。继续喝着macchiatto,不看镜头,随便他闪灯,我扫人的时候总希望我的models都这样。拍罢,他跟我说: Thank you, you look fabulous. 问我要不要把照片寄给我。我笑笑,说thank you,不用了。片刻之后起身,踏着latex leggings去车站。真的吗?How come I don't feel so fabulous...
好像是三四年前在一个christian camp的时候牧师说的,人都是害怕孤独的。而我却享受孤独,至少昨天以前我还这么觉得。其实回想,哪次独自在外游荡时手机不是紧紧握在手里,希望收到电话和短信。自我安慰一下,至少,我还算是个人。
最近更新的太勤快,两周之后化学大考,要集中精力复习。
最后来推荐一下,Gabiella Cilmi,目前在澳洲排行榜上卫列第二。沉迷于听些比较小众的音乐,很少喜欢Top 40,却迷上了这个墨尔本十六岁小妮子的音乐,轻松的随意的新爵士,没有仔细听她的歌词,单单曲子就可以稍稍舒缓一点我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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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 Hill的十字路口,很现实的地方,只不过我看到的很不现实。
May 27 五月黑白的阳光周五一大早去墨尔本博物馆看top designs,很少在早上去Melbourne CBD,大杯咖啡慢慢的从市政厅一直晃到博物馆,穿过插着ipod的人群,路过那些黄砖砌成的老房子,踩过草地上的露珠,来往的人们踩着不同的步伐,挂着不同的表情,偶尔一个置身事外,做个观察者,风冷冷的,突然发现其实早起也可以不是那么痛苦的,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咖啡在冷风中凉了。中午离开博物馆,由于下午没课,游荡在GPO。一时兴起想剪头发,于是电话约了查尔斯,两点。可惜了老爹那长发飘飘,淡妆素颜,白色衣裙,微笑甜蜜,温柔可人,善解人意的完美女孩visionary image在我身上可能永远实现不了了。我喜欢蘑菇头和漆皮的latex leggings。中间空闲的那一个小时拿下了咖啡机一台,手工巧克力一盒,贺卡一张,作为王母娘娘大寿的贺礼。贺卡上面写着"Thank you mum for looking, when everytime I said, Look at me! Look at me!" 呵呵,很合适啊。一路扛回家,肩膀很疼,可是王母娘娘很开心。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母娘娘把我小时候的历史全部翻了出来,包括两岁醉酒和五岁时对于婚姻的猜测和向往,全部抖给了某新。哎,所有背景资料全部曝光。后来某新说: "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的。" 之后拿了我小时候的照片充当他的yearbook baby pic。呵呵,那好吧,曝光就曝光了吧,肖像权也罢。回忆起小时候的雷话傻事,和小时候一样的傻笑,呵呵,原来我从小就是个毛病多的小屁孩。现在偶尔也是吧,只是少了那么许多的"天纯"和"单真"。比亚说,单纯,很容易,瞪大眼镜放出无辜的眼神就好。其实像典型的90后,45度角举起手机瞪眼鼓嘴自拍,简单ps后加上点断句,自娱自乐也未尝不可,可是相对于进入那个catagory,我宁愿站在那个unpure的圈子里。
有的时候觉得生命是一根根线,往同一个方向延伸着,但是这些线打结了,纠结的南十字星,分开看都是美丽的蝴蝶结,在一起却缠成了一团,我吹出的泡泡粘住了一切。我不想的,还是解开吧,趁着还可以解开的时候,不用剪断。可惜那些还没来得及冲洗的照片上,已经留下了划痕。Al说我还是善良,我给自己打了个问号。
周末没做正事,周日过的有点梦幻,睡得不好又睡得很好,半夜爬起来洗澡之后,回来听了一句梦话,之后睡的很甜。周一早晨难得在上学之前在家安心的吃了一顿早餐。这周全是考试,Al高考之前还能全神贯注打游戏,Al就是Al。看了一晚上的法语,满脑子都是oui, non, je ne sais pas. 今天说熟了一句话: J'ai grande peur de l'oral demain, ce sera une vraie catastrophe! 好了,回去捏着鼻子念法语之前先交上扫街的作业。五月第一次扫街是夜晚,第二次是白天,再次拿出那些片在来看的时候,那些撒在地上的阳光,成了黑白色。
喜欢最左边那个女孩,很有感觉
这姑娘我拍完这张就再也不让拍了,扭头躲到妈妈怀里
May 22 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梦昨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更奇怪的是居然都记住了,记的很清晰。
刚开始梦见某新送了我一条红色苏格兰呢的围巾,说最近墨尔本的今年秋冬的温度要降到史上最低。
然后场景转变,我裹着这条红色苏格兰呢围巾穿着黑毛衣毛衣,印着梵高的 <咖啡馆> 的leggings和白靴子,在寒风中发着抖往southern cross station跑去会见领导。很早,天刚破晓,但是云层很厚,很阴。街上没什么人,穿着黑色大衣的高个男人戴着礼帽从身边走过,看不见他的脸。我手里拿着两杯星巴克的venti latte,很着急,因为咖啡已经有点凉了。刚刚看到southern cross的帆顶,电话来了,好像没有铃声,但是就这么接起来了。领导说他在paliament外面的咖啡馆,问我怎么都两个小时了还不到。我于是又转身往paliament跑,想坐电车,可是一辆一辆连着开过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冻的手脚冰凉麻木,找到了那家cafe,我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出来了个croissante,看到领导坐在角落的软垫上,手里还握着笔和画板。我记得我坐下之后说了两句话。"您还画画呀?!" "吃不吃croissnate?" 现在想想很无语...
然后场景又转变了,还是个晦暗的早晨,但这次的景象很萧条很黑暗,城市一片狼藉,像是遭遇了一场天大的天灾人祸,我站在flingers st station最高的台阶上,对面是倒塌的圣保罗教堂。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好像在等照片里的人,整个人无比的熟悉,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突然有一双手把我拉进车站大厅墙壁的后面,我想尖叫,可是嘴被捂住。等惊吓过后回头看,原来是某新。他表情很严肃的看着我,说: "你站在那里想找死啊!" 我探出头,看到街上出现了异常高大的身影,很高,超过两米半。那些土绿色人形的东西在街道上徘徊...
场景又转变了,一家7-eleven前的停车场。好像世界上所有还活着的人都集中在了这里,大约两百个上下。整个场景是黑白的,包括人,唯独除了那家7-eleven。有人告诉我这里是我们最后生存的机会,科学家发明的高科技把这一范围内的东西变成黑白,就相当于隐形,因为那些土绿色的生物看不见黑白的东西。突然,高大的身影闪过路边,leader赶紧叫大家安静,全部挤在停车场的一角。那生物上了停车场,看见亮着灯的7-eleven,想进去。可是一走到门口,店面就变成黑白,感觉跟photoshop里去色一样。他一退后,店面又重新变成彩色。循环往复试了很多次,可是每次在他进门之前店面就整个消失,看着那生物懊恼地抓耳挠腮捶胸顿足,人群努力忍住不笑。就在这时,传出一阵音乐,mcfly的It's all about you。那生物立刻转身,伸长了双臂往人群这边走来,流着口水,面部很狰狞。周围的人以惊恐又痛恨的眼神看着我,这时我意识到那音乐是我的手机发出的。我试图关掉,可是所有按键都好像失控。王母娘娘站在我身边,狠狠地低声吼了一句: "就是你,让我们全去送死! "
接着整个场景液体一般地融化了,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映着窗帘紫色的天花板。然后发现那首mcfly的It's all about you是我的闹铃。
按掉,被窝里窝了十分钟后,起床穿衣服上学。
May 19 大杯Irish Nut Creme好几次想要更新这个地方,打开了这个界面,有太多想写的,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无数次删除后,什么也没留下。今晚喝了不少咖啡,在无数个哈欠之后开始起效。如果不多写,就多贴点图,至少这个月也交上点作业。
作业做的有点麻木,每周连着考试的日子也苦习惯了,怎么办呢,高三的孩子就是这样,下课狠狠地吃,上课狠狠地睡,回家狠狠地做作业,困了狠狠地喝咖啡。放学去图书馆之前总会先在Gloria Jeans停一下,Starbucks虽然全球开满连锁店,可是咖啡却做的像刷锅水,英国老牌Gloria Jeans比较对得起自己的钞票,舌头和神经元。以前很矜持的买小杯,现在根据实际情况和需要已经进化成了大杯,除了非常困的时候喝Macchiato,一般要Irish Nut Creme,我不喜欢咖啡里加糖,那种浓浓的坚果味的糖浆我很喜欢,喝了比喝Macchiato要心情愉快。在图书馆还能看的进去点书,作为对自己周末往外跑及长期挂线的一点安慰。走路回家算是唯一的一点exercise,有某新同学每天一路陪,很安全,很开心。最近换了个新香水,CK的。呵呵
上周五终于有了时间去扫街,出门晚了光线不佳,还带了架子和闪光灯。扛着我腐败的器材毒害了一把人民群众,脖子上挂着小白肩上扛着懒得收起来的脚架,享受着路人的注目礼。老爸说年底把他的20D换给我,女孩子用5D太重,没有可能!小五小白太引人注目实在是没有藏的意义,于是大大方方的架着架子扫人,一个周五晚上的众生百态,有趣的很。架在GPO路边扫行人,有人大方面对镜头,也有人绕到而行,灰色头发的老太从我身边走过狠狠地扔下一句:" have you asked for people's permission to take their photos?" 这个时候厚脸皮就派上用场了,朝她微微一笑,接着按快门。GPO走廊边楼梯上坐着一位姑娘,红色头发黑色大衣,抽着烟,淡淡的微笑,我觉得她的样子很美,好像在她身上时间停滞,她也不在乎周围的世界发生什么,除了手中的那根烟和眼前的灯光,其他与她无关。
Not care about the rest of the world, Indie的Slogan,很难做到。最近不少人不开心,为了各种各样的事情,以及某些人品有问题的人。王母娘娘总说世界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必要的时候顾全大局要忍。呵呵,不过目前的状况,为了自己,应该站出来说话。不过就丫头自己来说还是很开心的。工作不开心了,就辞了,离开那些不想见到的人,就算暂时成了无业游民,心情也很舒畅。有一些关于火炬和小白的雷诗,让我笑的很抽风。
今晚领导在悉尼的冷风里聚标语悼念地震的死难者,我...在聚德让老哥验货。吃罢回家路过联合广场,碰巧有烛光悼念地震死难者德活动,拿出了钱包里所有的现金,也算出了一份力。前两天领导捐款也填了丫头的名字,哈,这下是找到组织了。地震,老爸科里一半医生护士上了四川前线,危险不大但会很辛苦。老爸差点也去了汶川,但是医院派他留守,作为主任组织好科里的工作,虽说活让研究生干,但是也会很辛苦。老爸说今年是灾年,鼠年不安分。雪灾,藏独,西方舆论,地震,考验着中国。目睹了如此惊人的民族凝聚力,中国一定会挺过08。
说不写多的,还是扬扬洒洒的写了不少。
最后说个很雷很搞笑的,以下是我和某新同学假设关于买four-wheel-drive的,新与新爸之间对话:
新爸:“买这么贵的车,想干吗?”
某新:“养老婆。”
新爸:“臭小子,花这么多钱养女人。”
某新:“你当初花我妈不是也这样么!”
新爸:“小子,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哎!”
某新:“我用的也是你的钱啊!”
新爸:“... ...”
最后的最后,上些扫街的成果,还需强化练习,每周四晚上会好好听课..
这理发的老头很有意思,我问能否拍照,他说,只要不上Youtube,随便拍。 那天跟领导汇报的超级美女就是这位。 April 30 涂鸦不想好好写东西,随便涂鸦两行。年初chorale workshop的时候路上看见这辆卡车,此CSM非彼CSM也。 最近很累,很多作业,很多考试,很多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昨天放学考法语听力,准备好了纸巾和润喉糖,带病上战场。对面小朋友问我借橡皮,我想说"sure",结果破了音。第一第二遍录音时思想还挺集中,奋笔疾书记下Professeur Dejean对未来医疗,工作,环境,战争的想法,第三遍的最后思想游离了,录音里女人的巴黎腔很重,让我想到了Amelie里的Gina。快到五月,国际劳动节法国也放假,懒惰的法国人就会请个一个礼拜的假,趁着天还不是很热去普罗旺斯乡下的小房子里喝覆盆子酒。 堪培拉看到了无数大炮,佳能400D特受欢迎,小白也见到了不少。 昨天终于和彼安卡那朋友见着了,鲁本,西班牙小朋友,高大,一头卷发。搞indie摄影和音乐的,喜欢street fashion 加 glam,喜欢法国音乐,难得碰上了个完全兴趣相投的,开心。他说他敲鼓敲了十年,还弹吉他,我说I always wanted to drum but too bad my fingers are made for brushes and crayons。哈。快到Next Wave了。 好久没做衣服,好久没去gallery,好久没出去拍照,好久没去brunswick st. 好久没去presgrave,好久没去american apparel,我的latex leggings被穿破了。昨天和王亚蕾聊起fashion云云,突然很想回伦敦,后悔上次没有再仔细地去东区转转。年底去巴黎一定要穿双舒服的鞋,走遍montmartre,记得要在里昂车站拍组快照,纪念Amelie和jino的相识。最近在看梵高的传记,原来他的一生过得如此窝囊。恶俗吧,可是我还是喜欢他的星空。 大概一个月前画的 April 14 红色的怒吼堪培拉火炬守卫
俄罗斯的发言人说得很对,为什么要抵制奥运会?为什么要抢中国人的火炬?根本原因是因为中国强大了。中国史上以来一直是个泱泱大国,近一两百年的屈辱史后中国重新崛起,可是却忘了怎么做一个大国。我们要拿出大国的气概,大国的风度,以理服人,让世界看到事件的真相。
墨尔本华人反暴力反不公媒体和平示威游行
活动全程都非常文明,和平,很有秩序。居然有老外问说:" oh my god, you guys are so organised! did you government tell you to do this?" 可笑!老外不能理解我们的爱国,我们可以牺牲一切,保护国家的尊严 活动主题的tee,下面的图案我没拍到,是两个手牵手小人的剪影,一个写着Han,一个写着Tibetan 五星红旗永远飘扬
++++ ++++++ +++++ +++++ ++++ +++ 我又愤青了一把
April 06 延误的光线to:老爸,我记错了,回去察了察,用的是70-200mm拍的,还特地试验了一下,24-70拍不出来的,因为靠的这样近了镜头不focus还会起雾~ 哦也!XD 不过教育虚心吸取了,嗯。还有,下面四张小的是用手机拍的...
第十九年第二天,墨尔本十二级大风,下午学车,树叶漫天飞舞,树干东倒西歪,树枝时不时的飞下砸在车顶,声音很恐怖。公车站的站牌被连根拔起,连着一块儿水泥横躺在路边。到家停电,没光没网没电视没电话,开始做法语作业,天空很灰,乌云滚动,飘啊吹啊都不散开。天快黑了,下了两滴小雨,光线越来越暗,趴在向北的窗前,纸上带帽子的i,带acute的e,带尾巴的c还是一样难以辨认,不做了。没电没火车,王母娘娘在city回不来,法语课只好取消,我还是高兴的,因为上个礼拜很忙,画画拍照看电影过生日,作业还没做完。天完全黑了,点了很多蜡烛,还是很暗。什么也不能做,于是捉来相机,练摄影。我掠过火焰,瞬间的灼热,留下还是我冰凉的手指。蜡烛的光圈有些虚幻,让我想起买火柴的小女孩,其实我还是幸运的,我有羊毛拖鞋和许多蜡烛,她只有一包火柴;我的生活不是童话,这也许是不幸的,也许是幸运的。
第十九年第三天,起的很晚,上班的时候想起来从今天开始,涨工资了。晚上看了个西班牙的片子Volver,Penelope Cruz,不错,好片,母亲还是最伟大的
第十九年第四天,继续过着我日夜颠倒的生活,天空开始泛白,我把被子拉过头顶,睡觉。正午之前被一只恋爱中的宝贝吵醒,电话嗯啊了两个钟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转换成折磨人的力量更加不可估量... 这天过的很不爽,脑袋超负荷运转,卡机卡的厉害,关不掉。晚上出去疯,想用酒精强行关机,不成功,闪屏闪的一塌糊涂,主机还是在运行。乱。后来去唱歌,唱了<安静>,才慢慢安静下来。睡前对着镜子抹去浓重的眼妆,眼睛红红的淌下一行泪,不知是眼睛痛,还是心痛。夜里很冷。关键时候还是朋友靠的住。
第十九年第五天,陪我咪去打工,坐了十分钟我就撤了,通常我喜欢别人关注的目光,今天不知怎么,用黑色外套裹紧里面的红裙子,坐火车回家。<中间省略一段...> 后来,一切都好了。有时,我们需要分开,退后,换个角度看清楚问题的实质,理解了问题存在的原因,也就找到了答案。"毛主席说的,理解万岁。" 很多事情是不能预见的,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握紧手中的,若是沙子,也只能从指缝中流走。
第十九年第六天,夏令时结束了,多睡一个小时。起床以后会完成一些假期作业的收尾工作。
April 01 将要2008年4月1日零点零分,收到Bianka小朋友的短信,Happy Birthday,am I the first today? 我笑了。接着陆陆续续收到许多人的祝福,congrats to legally drinking, legally driving。跑进王母娘娘的卧室叫她看钟,人家不紧不慢的打着毛线说,急什么,到了晚上11点56分你才正式成年,想当年十八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肚子疼呢。呵呵,那庆祝,就当庆祝愚人节,和我将要道来的成年。
无论在上海还是墨尔本,生日的前后总是雨天。"我出生在雨季。" 还挺诗意。墨尔本魔鬼般的酷暑终于结束,两周前的一场大雨把气温冲下十几度,然后一直淅淅沥沥的滴到现在。复活节开始的假期,过的挺艺术,窝在家里画画油画,缝缝衣服,做做folio;出去拍拍照片,看看法国片,逛逛gallery;偶尔有心情了写点法语作业,挺开心,也挺充实。去了老哥未来的艺术中心,拍了一堆很非糖水的片子,我喜欢那种edgy的感觉。第二天去shopping,想给自己买个生日礼物,一直想换个新钱包,差点一时冲动买了Bv,最后还是觉得Zo的话有道理,等咱有钱的时候再回来买。冬天快来了,今年我靠围巾和各种各样的stockings过冬。我要色彩,我要空间,我要自由。一条鲜红的裙子,准备生日穿。我喜欢红色,红色代表喜悦,代表冲动,代表激情,代表的都是不带掩饰最直接的感情,红色是原色,是火的颜色,是血的颜色。Al说我的任何心情都写在脸上,眼睛不会说谎。红色像我。
一个人,不要人陪,也没去管别人做什么,孤独其实也挺好。我有时候就想做个昼伏夜出的艺术家,半夜借着月光和烛光挥着刷子描画独一无二的视角。偶尔与世隔绝,由着自己的脑袋去想象,生活在与理想很接近的生活状态,也未尝不可。做人不能太现实,像超高象素的照片,越清楚瑕疵越多,太过现实会变得可怕。计划的再缜密也会出错,算计到最后所有的关系都成了利益关系,所有的朋友都成了相互利用,那也就失去一切了。那样我们宁可当个"天纯" "单真"的小屁孩。并非只有想象的空间里一切都是美好的,用看待理想的美好眼光去看待现实,看到色彩,阳光也会明亮起来。
人生第18年的最后一天,早上醒来,感觉有点奇怪,明天一早,我就会被划入一个新的catagory,突然有点"不想长大"。还是那句话,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宝说:做个听话的孩子,做个乖孩子。做个骄傲的孩子。做个淡定的孩子。做个充满活力的孩子。做个学会宽容的孩子。也许,我还是可以做个孩子。干了一天的活,很累,王母娘娘说我自讨苦吃。呵呵,我自愿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很有成就感。成果在这里了,纪念我几个小时候即将逝去的17岁。
All designs by Kara
Styling by Kara
Hair and Make-up by Kara
Photography by Kara
Model: Bianka
Assistant: Amy
拿掉点图,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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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后台,我又变成短发了
March 08 病墨尔本综合症。
这两天的天气是非常典型的墨尔本,白天热,晚上冷,下太阳雨,风很大,太阳下和阴凉地气温差七八度。心情起伏和天气一样,忽冷忽热,浮躁的很,任何小事都能波动情绪,微笑到皱眉到电闪雷鸣,间隔很短。感冒流连,纠缠着不走,喉咙痛,打喷嚏,说起话来脑袋里面嗡嗡响。倒是说法语好听了,可惜下周考试考写作。
十二年级综合症。
都很忙。大部分都是忙学习的,令人惊奇,大家居然都开始按时完成作业了,人人见面就谈学习,也不觉得尴尬了。天天往书堆里扎,课本读两三遍天天预复习还做study guide,周末还有补习班的强人比比皆是,一人用功,大家一起用功,榜样的力量时无穷的;也有忙着打工赚钱的,忙着恋爱的,忙着奔赴各个十八岁生日派对的,忙着比赛表演的,忙着最后一年为学校做点贡献的... 公共休息室里一眼望去,一张张脸上不同的表情写着一个“累”字,体力和精神都一直处于透支状态,靠咖啡因和糖分撑着,一边喝咖啡一边对自己说:我喝过咖啡了,我应该清醒了,有精力去做事了。其实我们,都应该忙着睡觉。
精神性贪食症。
大家都胖了,因为食物是缓解压力和疲劳直接而有效的方法。一坐下学习,就想吃东西,不吃很难受,学的越久吃的越多,所以只能吃葡萄,我觉得我慢慢的变成了猴子...王母娘娘说她当年考研的时候也是这样,半夜吃饼干,硬是把瓜子脸吃成了圆脸。我们应该集资让international science association发明一种好吃耐吃又没有卡路里的薯片替代品,或者研究一种对身体无害抑止食欲的药物。
视疲劳。
眼睛干涩酸痛,布满血丝,眼袋黑眼圈严重。主要病因包括:隐形眼镜,睡眠不足,长时间注视电脑电视。次要原因包括:空气污染,每天看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同样的事,造成的心理疲劳。
干眼。
第一种,隐形眼镜戴久了眼睛干涩,看不清楚,点眼药水可以缓解。另一种,Dry Eyes - 妒忌。可以羡慕别人的长相,衣服,用功,天才,人缘,男朋友... 羡慕是美好的,通常祝福或自身努力相关联。但是羡慕和嫉妒中间有一条极细的分界线,若是那些原本应该被羡慕的东西都被嫉妒了,所引起的后果甚至会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我感觉到,这些,在我身边发生着。
Fashion综合症。
前两天抽空把这几年的杂志都整理了一下,发现我的杂志生涯大致分成五个era - 1. Girlfriend/Dolly Era, 2. Cosmo/Cleo Era, 3. Vogue/Bazarr Era, 4. Euro Vogue Era, 5. Independent Fashion Magazine Era。1 2 是看热闹,3 是入门,4 是进步,5是发展。后三段era有不少重复交叉的部分。常常光顾的那家newsagent,店主已经和我很熟,若是新进了少量某本欧洲independent fashion magazine,一定会发短信通知我。去city,无论任何目的,最后大部分都会以fashion终结。墨尔本市区我近乎了如掌心,但走街串巷,偶尔还会发现惊喜,一些那些local或者independent设计师,让我有许多灵感和共鸣。见人先看衣服,然后看鞋子,然后看发型,然后看首饰,一边看一边在脑海里写论文,这像某某设计师的作品,受某某年代某某风格的影响,搭配产生的效果,如果做这样的改动会怎样怎样... 走到哪里都会下意识观察周围的环境景色,物色photoshoot的好地方。有时审美疲劳,不想看到任何与fashion有关的东西时,眼睛和大脑却不愿停止工作,觉得到处都是灵感,不想提笔却不得不,那些来不及记下就忘却的,很是可惜。我承认,我是Fashion Slave。
敏感性狂想症。
想太多。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花上许久猜测其中完全不存在的隐含意义,想的脑袋破了,郁闷的很,也得不到一个答案。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事后想起来后悔,花上许久想别人会否生气会否失望,后来发现别人也许根本不记得这句话。一件事情有多少可能,如果我这样做的结果,如果我那样做的后患。时间都浪费在了“想”上,一点实际的工作都没完成。不管是已经发生的还是还没发生的,乱毛说:不能改变的就不要去想,想了也没用,不如省点时间睡觉。
未来恐惧症。
我一直把我的未来规划的很好,可是最近却发现实施起来很难。事业,爱情,家庭,自我,主观客观,太多的变数,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可能,太多的也许。面前的未来,很清楚;未来的结尾,也很清楚;只是中间时一片灰色的模糊的迷雾。这片迷雾有时让我呼吸困难,甚至恐慌,我看不到路,怕一步走错,踩空,坠入深渊。我想,除了我也许也没有别人可以治好我这个病,现在,试着远眺,然后低头,跳过中间,看好脚下那一步,然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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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四去了L'Oreal Melbourne Fashion Week的一场Runway Deluxe,喝了一杯口感不错的香槟。没带5D,因为怕四个小时扛不动。带的王母娘娘的小数码古董,没闪,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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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强人的镜头。倒数第二张的气质美女,看了很久,错构了好几件衣服。
February 17 后台fashion shoot 2,计划了许久,准备了许久,又推迟了许久。
今天,一大早爬起来,我咪到了帮吹气球,接来了我的御用model小Bia,毛乎乎的忙了一天,终于完成。
这次的garments没有上次的glamorous,走的是比较cheeky的路线。有人说,那副满是扣子的眼镜实在很酷,可是戴上能看见东西么。呵呵,上面留了两块没粘扣子,可以勉强不撞墙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是真的。今天的作品,其实应该算是计划外的。原本计划要做完的还都是半成品,四处凌乱的躺在缝纫机桌子或沙发上。那条精心准备的黑雪纺纱礼服,准备在快要被改建成创意中心的老工厂拍。I have a thing with abandoned places.. hehe... 留点时间,耐心绣花。
太累了,不废话了,上图,同学们坐着看。
Design & styling : Kara L
Hair & Make-up Artist: Kara L
Model: Bianka C
Photographer: Kara L
Equipments: Canon 5D; 24-70mm f/2.8L
Special Thanks to: Amy T
* pink scarf, white top, stripy brief, black top, buttoned sunnies by Kar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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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A FIN + + +
这个就是我们所谓的backstage... 呵呵,境况困苦,环境简陋啊,见笑,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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