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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2 冷冻羽毛
墨尔本的冬天总不怎么冷,风不凛冽,雨不刺骨,偶尔有那么两三天,早晨的气温接近冰点,中午的太阳一出,也就散去了。三个月的大学,早出晚归。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出皇家理工八号楼的时候,天色已经总是漆黑。直到六月的某天下午,坐在二楼的窗前,读着杂志,喝着厄尔灰茶的时候,发现四点的太阳已经斜着快要落山。上海的冷,巴黎的雪,东北的冰,还没有离得很遥远,仿佛一杯茶得工夫,就从一个冬天走到了另一个冬天。时间像羽毛,轻轻的,感觉不到,没有重量,风一吹就飘得好远,抓都抓不住。 大学生活很充实,充实得生活里只有大学,充实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风尘仆仆地来去,如果在火车上幸运地坐着靠窗的位置,可以倚着玻璃小睡一会儿。半夜熬不下去的时候,盯着台灯刺眼的光,自己告诉自己,做的是喜欢的事,做的是热爱的事,我爱艺术,我爱时装,然后继续。没想到还会有画画画得想吐的时候。这样的状态一直一直持续着,也就习惯了。突然停止了,不用画画,不用在缝纫机前挑灯夜战,好像快速奔跑着突然撞上一堵墙,停住,镇住,轻微的眩晕,不知所措,去掉学习,我的时刻表一片空白。 于是为了填补空白,形成了以整理打包,阅读历史,游泳,遛狗,和计划旅行为主的及其健康且简单的生活状态。偶尔的出门会会许久不见的朋友,才发现这半年漏掉了许多。So搬家了,Zo恋爱了,Ha找了个法国小帅哥,等等,等等。还以为只有我,离开了,走了自己的路。再回头,发现其实大家都分道扬镳了。那些吵吵闹闹哭哭笑笑的高中的日子结束时,像一滴水滴滴到地面,分裂着溅向四面八方,幸运的那些可以重聚,但是那一颗大水滴从此再不完整,而我是那颗溅的最远的水珠,注定要走得更远。 注定日夜颠倒的生物,就算不昼伏夜出,夜里思维一样奔腾,思想稍稍混乱没有中心的状态,反而更加跳跃,跳跃着回忆过去,和为未来寻找一种理想的状态。墨尔本是我的墨尔本,已经,曾经。阴晴冷暖变化无常的天气,那些随处可见的绿色和鸽子,城区摩登和英国殖民时期建筑,小巷里的高级时装和街头艺术,空气里漂浮的淡淡的水和青草的味道,布朗史维克街的自由摄影师,和花园咖啡馆的捷克服务生,教堂回廊的屋顶电影,皇家回廊里意大利餐馆来自西西里的老板,尼古拉斯楼卖纽扣的女士,和开古董电梯的老太太和她的猫… 有些人永远不会厌倦一个城市,那种感情忠诚得好像城市就是爱人。可惜,我要漂泊,我要冒险。是时候寻找一种新的状态,在一个新的城市。 我爱有历史的城市,有深藏不露的魅力,有故事有性格的城市。去过了,爱上了,伦敦的苏活的红茶,梅菲尔的爵士吧;巴黎的圣日尔曼的画廊,蒙马特的流浪画家;牛津的河,马赛的港口鱼市,阿尔勒的石板街道… 弗罗伦萨,罗马,那不勒斯,威尼斯,米兰,科莫,布鲁塞尔,苏黎世,斯特拉斯堡,地戎是今年冬天的行程。背上相机,踏上漂亮的鞋子,第三次飞向欧洲大陆… 待续…
感觉很久很久没有过过夏天了,非常想念炙热的阳光。
March 15 散碎的一些一些昨晚去了时装周最后一场秀,Runway Deluxe。
Top Design开幕晚宴的照片 我的作品。 ***
大学开学三周,很忙,很充实。其实学fashion还蛮辛苦。这个行业很神秘,呈现出来的总是华丽的那一面。fashion students给人的印象就是穿的很有个性,画画图,做做衣服,轻松且华丽的生活。是,也不是。的确,fashion students的着装都很有性格,教室里每天都是时装秀,换教室时走廊就是T台,引过路的学生注目。华丽,却不轻松。在皇家理工才真正体会到fashion真的是一门学问,包括的基础课程有:素描写生,时装历史,纤维化学,时装市场,2D设计,3D设计,科技辅助设计。每周五十个小时的课程和作业,"good bye social life, hello homework."
当然这三周除了拖着大包往教室跑和窝在工作室里画图念书之外,挤出时间做了一些其他事情,报流水帐似的报来:
第一个周日作为嘉宾上了一次墨尔本的SYN radio 90.7,关于艺术和流行文化的节目,扯扯关于时装设计,Top Design,Fashion Week云云。发现广播其实很有意思。幼儿园到初中,我一直保持着那种拿到话筒就兴奋的状态。高中暂别话筒,偶尔演出演讲,现在在录音房里,又找回了那种状态。也许有空时或放假时会去找份在电台volunteer或实习的工作,过过嘴瘾。
第二个周五去了时装周的第一场秀。The Way We Fold。Alternative show。其中以为设计师是我纤维化学小组的tutor Pia,于是我们一年C组的孩子们就浩浩荡荡地去了flinders lane 522号停车场的顶楼。Pia的设计是会融化的衣服。布料中间有特殊的材料拼贴,T台中间淋水即化,立刻变成一件完全不同的衣服。很酷的秀。一年级的小朋友看得下巴掉下来。周一在电梯里遇见Pia,和她讨论关于水融的材料,是一种acetate based的塑料,旁边Vl和Jo一头雾水。学过化学还是好。
同一个晚上和Gr和Ha小朋友出去夜游,巧遇Gr大学宿舍邻居,法国女生Pauline,男生Edouard。Pa是很强悍得巴黎女生,瘦高,身材好,有气质。Ed是很帅很浪漫的马赛男生,那种“我刚刚起床,我还是很帅”的感觉,带法语口音的英语很性感。那晚和pa聊得很投机,她有一个朋友在巴黎Lanvin工作,若将来去做交换生,可以去Lanvin实习。
再是这周二中午,和Em趁着午休去看GPO的秀。fashion students就是这样,抓紧任何时间学习,而fashion week是最宝贵的学习机会。呵呵。
周三中午学生会开会,作为班代表参加SSCC本来只是凑个热闹,陪陪Ja这个非常积极的小朋友,结果被选上SSCC明年主席的培养对象,Ja成了书记培养对象,看来将来的两年JaKa是多多少少要常常交流沟通了。我们计划的第一个项目是办一年级自己的fashion show外加photo shoot,算是谋取私利让小白小五出来晒晒太阳让我过过照相瘾。
周五Top Design开幕晚宴,期盼了很久,倒不是阴文晚宴本身,而是终于有机会穿我流苏的裙子和十三公分的鞋。在foyer的时候,一个organizer跑来对我说 "love your shoes" 我说谢谢,脚痛也值得,这就是女人和漂亮鞋子之间不可分解的矛盾关系。2000多applicants,100多件作品展出。有几件摄影的作品真的很不错。我和Em在那套叫Phobia的作品前停了很久,把各种phobia和别人配对。在我的作品前遇到了高中的老师和校长,拍了照片,据说会被贴在学校门口,本来以为那所学校留下的只是一些关于我的回忆,没想到还有我的头像。
除去以上的活动,每天的生活基本就是背着画本和尺,剪刀和杂志,穿梭在学校的各个教室之间。时间就像gerber programme,大块的pattern摆好之后用小块的填满缝隙。其实忙一点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不需要想的,做不需要做的,管不需要管的。这种状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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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推荐一部很感人的短片,World Builder, 为爱人创造两分钟的完美世界,值得一看
March 04 颠簸着起飞貌似每一次选择,我都选择和身边的人走不同的路
小学,没有我认识的幼儿园小朋友一起,本来就不是一路子的
初中,和所有小学同学分道扬镳,学校在城市的另一边
高中,南半球,重新开始
终于到了高考,身边的朋友选择商,选择科学,选择工程,选择文学,我拿着一样的分,走了不一样的路
别人左转的时候我右转了,别人右转的时候我直行了,于是,I ended up here
抱着巨大的sketch book坐在前往city的火车上读fashion history的讲义
抓一手炭条在23号教室里画裸模
在lecture里疯狂地记关于时装史和纤维化学的笔记
午休的时候和几个很酷的孩子在后街的长椅上吃饭聊天
两天的大学生活大致就是如此
又一次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是感觉是熟悉的
在一群陌生人中重新找自己的圈子,找到了,就是不知道找得对不对,根据经验,现在大家都还在伪装期
也不必追究,到时自然明了,倒是在电梯里遇到的孩子很真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其他一些东西自然就会来了
我不是最好的,目前
所以我先起飞了
February 28 步行法兰西 之一
巴黎,是一种生活态度的标签,一种理想的憧憬。提起巴黎,联想起的会是浪漫的街头咖啡馆,老绅士和夫人会在窗口的位置,老先生喝一杯espresso,老太太喝一杯cafe au lait,就这样坐着聊一下午,或是塞纳河上桥头,热吻的情侣;空气中弥漫的艺术的气息,奥赛和蓬皮度里络绎不绝的观赏者,蒙马特高地圣心教堂边小广场上戴着小毡帽的画家,扛着画板,握着铅笔和炭条,画游客的肖像;女人关心那些可以穿在身上的艺术品,Chanel,Dior,Lacroix,巴黎女人脚上永远踏着高跟鞋,永远不会穿着旧Tshirt和磨破裤脚的运动裤出门,走在街头总是一条独特的风景线;还有法国人充满自豪的文化和历史,无处不在,触手可及,literally。 我抱着这样的憧憬上的飞机。种种原因使Plan A B C全部搁浅,于是一个人,独自踏上前往戴高乐的飞机,做一个旁观者,看巴黎。
场景 UN - 雪 巴黎向来是不下雪的,到达的那个晚上,巴黎的温度是零下七度,快降落时跟旁边去巴黎开会的女子闲扯说不知道巴黎会不会下雪,再转身看窗外,刚穿过云层看到地面,已经一片雪白。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夜色还没有褪去半点,我裹上外套走上阳台,阳台下是凯旋门附近典型巴黎式的V形路口,行人道街心岛上的积雪被路灯照成温暖的桔色,远处有早起或夜归的汽车鸣笛的声音。其实这场雪下得不大不久,却留了很久,气温一直零下,积雪就一直不化。人行道上被踩得结结实实的积雪,走在上面经常打滑,本来走到Charles de Gaulle Etoile地铁站不到十分钟的路程,每天都要花一刻钟多。倒是香街人行道边树林里的和杜易勒丽花园里称着光秃秃的树枝,地面上未经踩踏耸耸软软的雪景很漂亮。奇怪的是走到哪里都没有看见雪人,可能是这个萧条的时代里的巴黎人都比较cynical吧。
场景 DEUX - Breakfast In Bed 法国人真的把生活的浪漫和享受发挥到了极至。在塞纳河上造一座四面玻璃的漂浮恒温泳池,如此享受冬天在塞纳河里水游泳的,也只有法兰西人了。如此一比较来,客房内的早餐道显得不足为奇了。胖胖的穿着围裙的酒店侍女托着银色托盘送来早餐,配一声bonjour,一个地道的法式微笑,和一份英文报纸。爱情片看多的小朋友会想起片里男女主角一夜过后美好早晨的情景,其实一个人盘腿坐在床上吃croissant喝巧克力看法语版的晨间卡通也不错,皮卡丘的英文,中文,日文,法文发音都是一样的。 法国人不像英国人,早晨吃培根和蛋,也不像美国人,早晨吃麦当劳。法国人早晨喝咖啡喝鲜榨橙汁,吃各式各样的面包配各式各样的果酱,蜂蜜,巧克力酱,如此习惯,法国有着享誉全球的面包坊也不足为奇,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法国人衣服的尺寸总比英国人小两号。
场景 TROIS - 凡尔赛,曾经辉煌 初中学世界史的时候只知道,法国真正的最后的皇室在大革命时期在协和广场被砍头,皇帝是路易十六,皇后是Marie Antoinette。后来Kirsten Dunst演了大片Marie Antoinette,看得很着迷,那个华丽的时代,女人和男人的着装比他们的宫殿还要奢华,怀疑他们没有over-dress一说。这部片子让影响了我那时的很多设计,很找得到感觉,于是就读了很多关于法国大革命时期前后的历史,于是开始对凡尔赛,这个路易十六开会,Marie Antoinette开派对的地方很着迷。 真正看到了凡尔赛,白雪印称下显得冷清。法国皇室不像英国皇室那样有钱,他们所有的财富都显摆在各处的宫殿内部的装潢上了,以至于皇帝的皇冠上只有纯金和天鹅绒,甚至没有一颗宝石,相比英国皇室的镶满巨大奇异珠宝的皇冠手杖,寒酸得很。室内富丽堂皇,满眼的金光缎红,比电影里奢华得更加过分,名家的雕塑,壁毯,屋顶壁画,几乎无法同时纳入眼里。宫殿更是大到,如果公主要到大餐厅参加晚宴,必须提前而是分钟出房间,如果她像我一样经常迷路,那可能需要半个小时。两百年后,镜厅里的落地镜和落地窗一样闪亮,可是那些点亮的枝形吊灯下只有挂着解说器捧着相机的游客走过,再不会有穿着束腰裙的女人和穿着紧身裤的男人翩翩起舞,辉煌,只是曾经的了。
场景 QUATRE - 地下 巴黎的建筑,设计再精美,有再奇巧的雕刻,原材料都只有一样:石头。这些建筑用的石材都是就地取材,从巴黎地下直接开采上来。那么开采空了的地下采石场又做什么用了呢?从古至今,法国出国许多著名科学家,哲学家,各方面的学者,法国人的确聪明。这些地下空洞和管道,宽的有的成了地铁通道,有的成了隧道,窄一点的做了巴黎四通八达的排水系统,所以巴黎不管雨再大,就连最深的地铁也不会被淹。 巴黎的地下是个有意思的地方,甚至还有一间专门的地下博物馆。我去的这一部分巴黎的地下比较特别。看过《香水》这部片儿的小朋友们知道,Jean Baptist 出生的鱼市旁边有个乱葬场,美其名曰圣婴公墓。这座原本位于市中心的公墓在城市规划的时候被转移了,那些遗骨被转移到了Montpanasse的地下,堆砌在蜿蜒曲折的地下十多米深通道里。狭窄,只敢小步走在通道的正中间,生怕碰到了在此长眠的哪位兄弟。通道里回响着空洞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滴水声,空气里有淡淡的腐蚀的味道,感觉离历史很近,离死亡很近。胆子小的小朋友,还是不要去的好,至少我吓得不轻,爬出旋转楼梯时呼吸到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突然觉得心跳回来了。
场景 CINQ - 说法语说英语 其实很多巴黎人都会说英语,但是在这个骄傲的城市里,不会说一点基本的法语还是蛮困难的。很多基础设施,包括交通,博物馆内标识,都是只有法语标志的。大相机和地图,我是标准游客打扮的。游客和店员交流原则基本如下:如果你开口就说英语,就算听懂了也对你爱理不理,因为他觉得你傲气地不学他们的语言就来他们国家,是对他们的不尊重;如果你开口说法语,就算说的再蹩脚,他们倒是会直接开口对你说英语,因为至少你在尝试了。 不过法国的年轻一代还是很崇尚英语的,这让老一辈法国人很气愤,Damn Americanization。
未完,下篇待续。 November 28 ABC an onwards
今天收到了第一封rejection letter,第五志愿fine art photography。上周三到昨天陆陆续许地做完了大多数tests和面试,感觉有好有坏,现在也就是等结果了。一般艺术或设计系在正式发出录取通知书之前都会寄出所谓的ABC letter。目前一封A,一封C。A代表录取;B代表可能录取,但也许名额有限;C,拜拜。的确悲哀,一年或更久的努力,最后只是为了那一个字母。高考也是一样,十二年的学习,只为四个数字和一个小数点。
高考结束,也仅是上周三的事,现在想起来却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楼下餐桌上乱七八糟地堆满书本试题的景象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感觉极度的不真实。那天考完法语,我和Mari走去火车站。Mari说: Man can you believe we dont ever have to come school again? 我驻足,回头,望着半掩着的校门,生锈的铁丝网,巨大的fig tree下那块儿永远见不到太阳。我第一次踏入这门的记忆闪过,一个夏末的早晨,我穿着夏季校服的连衣裙,套着深蓝色的毛衣,不知道连衣裙的领子是否应该翻出来,第一颗纽扣是否应该扣上,白色长袜应该拉到膝盖下还是留在脚踝处。接着,是不知道每天的routine,不知道教室的位置,不知道历史老师的课上不可以用水彩笔,不知道冬季校服的衬衫不掖进裙子比较酷,不知道chris crinckle的时候不可一读出卡片上人的名字。踏进这扇矮矮的铁丝网门,一切重新开始。
于是我重新开始了。知道了九年级流行粉红色,知道了上学不可以戴项链但是人人都戴,知道了Diary不是用来记作业而是用来贴图片画画的,知道了冬天的裙子可以不停地往上卷,知道了celeb和bitch的区别,nerd和weirdo的区别。也知道了这些,其实都毫无意义,完全不重要,知道了这,也就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如何区分重要的和不重要的,是成长的过程,选择和放弃不重要的有时是很难的过程,很难,但是必须,是找到正确方向的必要过程。于是这四里我变得很cynical,关于人性,关于人生的理论一套套的,我的经历,离历练风雨还差的甚远,但有不少值得"analyze”的回忆。我比原来更加锋芒,也许我明白我不能像液体一样改变形状去适应,于是便把角磨的更尖锐了,自我历练,自我保护,也刺了不少人。
四年,不长,一点都不长。四年,在这校门里面我完成了从kara who?到KARA LIU的转变,外在的和内在的。我转过头对Mari说: no, no i cant believe it.
四年前的我从来没有想到今天的我是如此,那四年后的我会是怎样,虽然有了方向,可还是不得而知。主观的希望只是希望,决定权不完全在我手上。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羡慕那些对未来没有明确目标的人,让命运领着走也许会容易很多。但这一秒之后我会鄙视自己,人一生要有一个目标,有人想周游世界,有人想四代同堂,不管是什么样的目标,重要的是朝着目标努力,就像三文鱼一生逆流几千英里,(for sex of course, hehe)。 人生的意义在于追求的过程。
也许十几年的社会经历会把我磨砺的觉得所有我现在说的都是小屁孩胡扯八道,社会残酷的很,不让人有机会如此容易地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过现在不用太早熟,这是年轻人的ambition。
No, no i cant believe it, but it’s time to move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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